“行了,外头消停了,咱们也该祭祭自己的五脏庙了!”何雨柱把身上的围裙一解,洗干净手,笑着对后厨众人招呼道。
“得嘞!就等师父您这句话呢!”马师傅乐呵呵地应了一声,转身揭开灶台最里头那口一直温着的蒸锅。
锅盖一掀,好家伙!
热气腾腾的水汽中,白白胖胖的饺子堆得跟小山似的,一股子浓郁的猪肉大葱香味儿瞬间把整个后厨给填满了。
这可是食堂师傅们按规矩提前给自己留出来的份子,一个个包得肚圆皮薄,馅料十足,看着就让人馋虫大动。
后厨的帮工们呼啦啦全围了上来,个个喜笑颜开。
大家伙儿也不客气,拿海碗的拿海碗,端饭盒的端饭盒。
刘岚麻利地端上来一盆早就调好的蒜泥陈醋香油汁,大家伙儿一人舀上一大勺,迫不及待地夹起饺子就往嘴里送。
“哎哟,真香!今天这肉馅儿拌得绝了!”
“可不是嘛,跟着咱们何主任,啥时候亏待过这张嘴!”
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鲜香四溢。
食堂里顿时只剩下“呼噜噜”蘸醋吃饺子的声音,和时不时几句含糊不清的满足夸赞。
忙活了一上午的疲惫,全在这热腾腾、香喷喷的饺子里烟消云散了。
整个后厨其乐融融,洋溢着一种踏实又知足的欢快气氛。
下午三点多,中午那顿轰轰烈烈的饺子宴刚落幕不久,轧钢厂三食堂的后厨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案板上摆满了食材。
几只剥了皮的野兔和褪了毛的野鸡整整齐齐码在盆里。
这些全是何雨柱前几天和赵德胜几个保卫科的进山打猎回来的战利品。
旁边几个大木盆里,泡着的则是昨天肉联厂拉来的那一批猪骨头搭头。
整副的猪下水。
猪大肠、猪肝、猪肚子、猪腰子,全是一般人嫌弃腥臊、寻常百姓也不愿意碰的贱物。
但李怀德特意安排了今晚的厂办招待宴,甚至连一把手杨厂长都被请来坐镇。
全厂各个科室的科长、车间的主任都要到场。
明面上是庆功,实则是李怀德借着这次弄来物资的由头。
在杨厂长面前彰显办事能力,同时在厂里大摆宴席拉拢人心。
何雨柱系上干净的白围裙,拿起厚背菜刀走到案板前。
在系统强化的特级厨艺加持下,这些没人稀罕的猪下水,今天全得变成席面上的尖货。
“马华,拿一点点面粉、白醋和大盐粒过来。”何雨柱挽起袖子,双手探进木盆。
他手法极其娴熟。
揪住大肠头往里一翻,把肠子内壁的肥油淋巴利落地撕掉大半,接着倒进面粉和白醋死命揉搓。
没一会儿功夫,原本腥臭刺鼻的猪大肠就被洗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子清新的酸味。
猪肚子也如法炮制,洗得白白净净。
紧接着是切配。
厚背菜刀在何雨柱手里耍出了残影。
猪肝切成薄厚均匀的柳叶片,猪肚切成细长条。
最考验刀工的是猪腰子。
何雨柱一刀两半,片去中间白色的臊筋。
手腕一转,刀刃斜着片下去,再横着来回划拉。
片刻之间,漂亮的麦穗刀花就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