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目光灼灼，底气十足。

“柱子，东西齐了。这最后一把火，就看你们食堂怎么烧了。”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沉稳接腔。

“您吩咐。”

“马上去找后勤和各食堂班长开会！通知全厂，明天中午，把所有的油渣、碎肉全给我剁碎了，掺上白菜帮子，包二合面饺子！”

李怀德嗓门不自觉地拔高，脸上带着痛快，“我要让全厂上万名工人，明天中午吃顿好的！”

“没问题。那粮票怎么算？”何雨柱抛出个最关键的问题。

李怀德咬了咬牙，大手一挥。

“既然是过年福利，就不抠抠搜搜的。这顿饺子，厂里补贴，每人一大碗，免收粮票！”

赵德胜在旁边听得直咽口水，竖起大拇指：“厂长局气！”

何雨柱笑了笑，奉承两句应下这差事，便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出了行政楼，何雨柱一路快步走回食堂。

一进门，正巧碰到主任马丰年，他赶紧走过去把人拉到一边，凑近了低声通气道：

“马主任，这大工程还得您亲自出面压阵，七个食堂连轴转，光靠我一张嘴怕是调度不开，您来给大家开会分派任务，这叫名正顺。”

马丰年一听，对何雨柱这不抢风头、懂规矩的态度极其受用，当即红光满面地点了点头：

“柱子，你这主意好，交给我来安排！”

二十分钟后，三食堂后厨的大长桌旁。

七个食堂的班长全数到齐。

马丰年主任大马金刀地站在上首，何雨柱则作为副手，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旁听。

马主任清了清嗓子，拿出领导的派头，声如洪钟地下达指令。

“同志们，厂长体恤大家，何主任也提了个好方案！考虑到咱们七个食堂分散在厂区各处，距离太远，东西搬来搬去的不仅折腾，全聚在一块儿也施展不开。”

“等会儿散了会，各食堂按各自负责的就餐人数比例，把棒子面、富强粉、碎肉、油渣和白菜按份额全领回自个儿的地盘去！”

“今天大家按点下班，养足了精神，明天一早，全都给我提前两个小时到岗！明天中午开饭前，必须全部包完！”

“都听明白了吗？”马丰年威严地扫视一圈。

一听明天食堂吃饺子，还是肉馅儿的，几个班长顿时喜上眉梢，后厨里直接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听明白了！”

“保证完成任务！”

众人扯着嗓子齐声吼道，个个喜笑颜开、精神抖擞，整个后厨的干劲直冲屋顶。

到了快下班的钟点，这个重磅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轧钢厂。

“听说了吗？明天中午吃肉渣白菜饺子！每人一大碗！”

“最重要的是，免收粮票！白吃！”

工人们瞬间疯了，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秦淮茹背着布包走出车间，正好听见前面几个女工叽叽喳喳地议论。

免收粮票？肉饺子？

秦淮茹原本灰败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家里正缺营养呢，棒梗现在腿还没好需要好东西补。

明天每人一大碗，这要是把饭盒塞满带回家，能省下多少粮食？能让家里开多大的荤？

她摸了摸兜里的大号铝饭盒，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