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于海棠就来到了四合院。
小丫头顶着寒风,脸冻得通红,但满脸都是兴奋。
“姐!姐夫!我来了!赶紧的,雨水呢?快迟到了!”于海棠一进屋,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火急火燎地喊道,给冷清的早晨添了不少热乎气。
何雨柱正从里屋出来,听见这话顿时乐了:“我说海棠,你这脑子是不是冻短路了?今天元旦,全城放假,你去哪门子学校?”
于海棠愣了一下,猛地一拍脑门,满脸懊恼:“哎哟!瞧我这猪脑子!放假了啊!我昨晚睡懵了,一睁眼看天亮了,背着书包就往你们这儿跑!”
耳房里的何雨水也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听见这话笑得直不起腰:“你可真行,大过节的还赶着去上课,真是个爱学习的好苗子。”
“赶紧把书包放下,坐炉子边暖和暖和,既然来了,今天就踏踏实实在姐家过节。”于莉笑着招呼妹妹。
何雨柱站起身:“你们坐着,我去厨房端早饭。”
他掀开门帘走进厨房,关严实门。
意念一动,直接从空间里取出现成的早饭。
一大盆熬得出了厚厚一层金黄米油的小米粥,十几个白水煮蛋,外加满满一笸箩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
配上一点切好的咸菜丝,简单却极其奢侈。
何雨柱端着早饭回到堂屋。
“开饭!”
于海棠和何雨水早就饿了,一人捧着一个大海碗,呼噜呼噜喝着小米粥,手里抓着雪白的馒头大口咬着。
“姐夫,这馒头真软和!平时学校食堂的窝头硬得能砸死人,今天过节可算给我解馋了。”于海棠吃得满嘴流油,直呼姐夫局气。
何雨水剥了个水煮蛋放进于莉碗里,也跟着点头:“哥,咱们家这伙食,神仙来了都不换。”
何雨柱自己喝完一碗粥,放下筷子。
心里暗笑:我何雨柱的家人,必须富养。
吃饱喝足,既然不用上学,两个小丫头一合计,决定去什刹海滑冰玩儿。
临出门前,何雨水凑到跟前,兴冲冲地问:“哥,嫂子,外头天气好,我们要去什刹海滑冰,你们俩跟我们一块儿去玩呗?”
何雨柱一听,赶紧连连摆手,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去去去,你们俩小丫头片子自己去疯吧。“
”你也不看看情况,你嫂子肚子里这刚怀上,正是最金贵的时候,哪能去冰面上瞎出溜?“
”冰场上人挤人的,万一磕着碰着、摔了一跤可怎么整?太危险了,我们可不去。”
何雨水听完,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打趣道:“行――知道你心疼媳妇儿,把嫂子当大熊猫供着呢!那我们自己去啦!”
说完,何雨水推着自行车,于海棠跟着往院外走去。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于海棠跟着往院外走。
何雨柱也穿好挺括的中山装,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跟在后面。
今天放假,他打算去趟清华池舒舒服服地泡个澡,再找老师傅修修面、理个发,好好意意磷约骸
也算是新年新气象了。
刚走到前院大门。
阎埠贵正拿着个破扫帚,在门口装模作样地扫地。
其实眼神一直往中院瞟,脖子伸得老长,就差把“算计”俩字写脸上了。
看到何雨柱三人出来,阎埠贵立刻停下动作,鼻子用力嗅了两下。
空气里隐隐约约有一丝白面的香甜味。
“哟,柱子,今儿元旦放假,这么早出门溜达啊?”阎埠贵推了推缠着胶布的眼镜,眼神死死盯着何雨水和于海棠鼓囊囊的书包。
“刚才我闻着中院飘过来一股子细粮味儿,你们家大过节的,早上就吃白面馒头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冷眼看着阎埠贵这副空手套白狼的德行。
“三大爷,您这鼻子比警犬还灵。”何雨柱毫不客气地开口。
“可惜啊,闻得着吃不着。”
“大过节的,您有这闻味儿的功夫,不如多去护城河砸两个冰窟窿,看看能不能捞两条小鱼虾给你们家对付对付肚子。”
阎埠贵被这番话当场怼破防,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三大爷就是关心街坊,过节问一句都不行?”阎埠贵硬着头皮端起长辈的架子。
“甭来这套。”何雨柱直接打断他,一点面子没留。
“关起门来各过各的日子,您管好您前院的一亩三分地就行。”
“让让,别挡着道,我还着急出去呢。”
何雨柱一把拨开阎埠贵的破扫帚。
推着自行车就往院外走。
看着阎埠贵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何雨柱心情大好。
他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迎着元旦冬日的朝阳,意气风发地往清华池骑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