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只剩呼啸的寒风。
各家各户都捂在被窝里熬时间。
肚里没油水,多睡会儿就能少扛一顿饿。
中院正房。
何雨柱侧过身,听着妻子于莉均匀的呼吸声,确认她已经熟睡。
他闭上眼,意念一动,意识瞬间沉入随身空间。
空间里亮如白昼。
距离上次跟黑市交易,现实中才过了一个月,空间里可是实打实过了三百天。
十倍流速加上一键操作,这波物资妥妥的爆仓了!
虽说上次给轧钢厂李怀德出了三万斤棒子面,但那点消耗对空间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空间地里新收割的棒子面和富强粉,早就把仓库塞得满满当当。
猪圈里更是热闹,肥猪繁衍了一窝又一窝,一键宰杀分割好的猪头、猪蹄、五花肉堆积如山。
鸡舍旁边,新下的鸡蛋一筐挨着一筐。
何雨柱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
明天就是1962年元旦,年关将近,四九城里不管黑市白市,物资都是最紧俏的时候。
这会儿不赶紧把空间里的存货变现,更待何时?
他意识退出空间,轻手轻脚下了炕。
披上一件打满补丁的厚棉袄,用一块深色黑布蒙住下半张脸。
推开门,身形一闪,轻车熟路地翻过四合院后墙,直奔黑市的隐蔽交易独院。
因为何雨柱提前过来,黑市管事老刀的人还没到。
何雨柱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意念一动。
大批物资凭空出现!
这一次,他故意多拿出来两倍的量。
整整两千斤富强粉,三千斤大米,一万斤棒子面,外加两千斤肥得流油的猪肉和一千个鸡蛋。
成袋的粮食和码放整齐的肉蛋,瞬间占满了大半个院子,视觉冲击力极其震撼。
半小时后,院门被敲响。
老刀带着几个壮汉推门进来。
几人刚一进院,手电筒的光一扫,直接僵在原地。
老刀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看着这堆成小山的硬通货,狂咽口水。
“爷,您今儿这手笔……也太大了!”老刀声音发颤,赶紧上前查验。
壮汉们掏出锥子扎进面口袋,拔出来一看,全是没有一丝杂质的雪白富强粉。
再看那猪肉,油膘厚得足有三指宽!
这灾荒年头,这种成色的物资,简直能让人抢破头,绝对的降维打击!
“明天就是1962年了,过年的紧俏货,我趁早给你们备齐。”何雨柱压低嗓门,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怎么着?吃不下?”
“吃得下!绝对吃得下!”老刀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转头却面露难色。
“爷,您这量翻了两倍,兄弟们带的现钱和小黄鱼不够数。”
“您稍等,我立马让人回去取!”
老刀赶紧打发两个手下骑车回去拿钱。
他自己则留在院里,对着何雨柱连连作揖,态度越发恭敬。
老刀心里门儿清,这年景能一口气弄来这么多极品物资的人,背后绝对通天,指不定是哪位手眼通天的大佬。
他们黑市通过这段时间跟何雨柱交易,早就赚了个盆满钵满,这尊大佛必须供好!
不一会,手下气喘吁吁地拎着两个沉甸甸的皮包跑回来。
老刀亲自清点。
一半现钱,一半小黄鱼,整整齐齐码在何雨柱面前。
“爷,以后您就按今天的量供货,我们黑市全包了!规矩照旧!”老刀双手递过皮包。
何雨柱点点头,收起皮包。
他放出神识探查方圆十米,确认安全后,转身隐入夜色。
七拐八绕甩掉所有可能的尾巴,将钱物收入空间。
神不知鬼不觉返回四合院。
何雨柱脱下旧棉袄,钻进暖烘烘的被窝,搂着娇妻安稳入睡。
闷声发大财,这日子过得就是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