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外头的旧棉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针线,把存单死死缝在贴身内衣的夹层里。
针尖扎进布料,秦淮茹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笔钱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钱。
存在这里,棒梗就是把家里翻个底朝天,也休想再摸到一分钱。
彻底断了这白眼狼的念想,她才能腾出手来过自己的日子。
弄妥当后,秦淮茹拍了拍平整的胸口,转头上大路往轧钢厂走去。
此时,中院何家正房。
屋里生着煤炉子,暖和得让人直冒汗。
何雨柱早早起了床,意识沉入随身空间。
空间里头,农作物长势喜人,鸡鸭成群。
何雨柱走到木屋的灶台前,用空间井里的灵泉水,配上新收的大米和上好的瘦猪肉,熬了一大锅皮蛋瘦肉粥。
他又和了白面,剁了肥瘦相间的肉馅,上屉蒸了一笼皮薄馅大的大肉包子。
白面的麦香混着浓郁的肉香,在空间里弥漫。
何雨柱把粥和包子端出空间,摆在堂屋的实木桌子上。
热气腾腾,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媳妇儿,起炕吃饭了!”何雨柱冲着里屋喊了一嗓子。
里屋门帘掀开,于莉穿着蓝碎花棉袄走了出来。
她刚睡醒,脸颊红扑扑的,透着滋润。
自从嫁给何雨柱,天天细粮精肉养着,于莉的身段越发丰满,气色比大姑娘还水灵。
“大清早的,又弄这么丰盛。”于莉笑着走到桌边,刚准备拉开椅子坐下。
突然,一股浓郁的肉包子味儿顺着热气扑进她的鼻腔。
于莉脸色猛地一变。
她不仅没觉得香,反而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嗓子眼儿里涌。
“呕――”
于莉捂住嘴,推开椅子,转身就往屋角的脏水桶边冲。
她弯下身子,双手扶着墙,对着脏水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连苦水都吐出来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何雨柱正拿碗盛粥,听见动静吓了一大跳。他赶紧放下碗,端起旁边暖壶倒了一茶缸子温水,大步跨过去。
“媳妇儿,咋了这是?吃坏肚子了?”何雨柱一手端着缸子,一手轻轻拍着于莉的后背。
于莉接过茶缸漱了漱口,虚弱地喘着气:“不知道,就是闻着那肉味儿,突然觉得特别腻歪,恶心得很。”
何雨柱愣住了。
他盯着于莉那张泛白的脸,脑子里猛地闪过一道电光。
前世他虽然是个光棍,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女人结了婚,突然闻不得荤腥,还一个劲儿地干呕,这症状太明显了!
“媳妇儿……”何雨柱的声音都哆嗦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你那个……这个月来没来?”
于莉一怔,苍白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她低头算了算日子,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难以置信:“好像……推迟了十多天了。”
“轰”地一声,何雨柱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怀孕了!
绝对是怀孕了!
何雨柱激动得猛拍大腿,一把将干呕完的于莉打横抱了起来,在屋里转了半个圈。
“哎哟!你快放我下来,头晕!”于莉惊呼着捶打他的肩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