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躺在专属的摇椅上,慢条斯理地喝着高沫,惬意得很。
马华凑过来,满脸崇拜:“师傅,您今天没去前面看,那帮刺头拿到窝头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饭盒里了!这回咱们食堂算是彻底扬眉吐气了!”
刘岚在一旁麻利地洗着菜,也跟着接腔:“可不是嘛!现在全厂都在传,李厂长是救苦救难的活神仙,不过咱们后厨心里清楚,这粮能供上,全靠何主任调度有方!”
何雨柱放下茶缸,眼皮微抬,语气平淡:“打住,粮是李厂长费尽心血弄来的,咱们就是一帮颠勺的。”
他扫了两人一眼:“管好自己的嘴,谁要是出去瞎咧咧,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明白!”两人心头一凛,齐声应答。
何雨柱靠回摇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名声这东西,在灾荒年景就是个烫手山芋。
李怀德喜欢出风头,那就让他去顶着。
自己躲在幕后,闷声发大财,顺便把李怀德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这才是长久之计。
傍晚,下班铃声响彻红星轧钢厂。
何雨柱解下白围裙,洗净手,推着自行车走出大门。
没有网兜,没有饭盒。
两手空空,走得一身轻松。
随身空间里,三个旧皮箱四四方方码在木屋角落,整整三万块大黑拾散发着迷人的油墨香。
保鲜仓内,富强粉、大米堆成小山,猪后腿、五花肉、老母鸡挂满铁钩,鸡蛋论筐装。
有了这等厚实的家底,轧钢厂食堂那点棒子面和白菜帮子,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了。
更何况,如今四九城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
真要天天拎着饭盒回四合院,院里那群饿绿了眼的禽兽,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
财不露白,肉不外飘,关起门来自己吃,这才是灾荒年景的生存法则。
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揣着手,在院门后头来回踱步。
看到何雨柱推车进来,阎埠贵那双小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了过来,直勾勾地往车把手和后座上踅摸。
结果一看,空空如也。
阎埠贵脸上的笑意瞬间卡壳,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柱子下班啦?今儿食堂……没带点剩菜?”
“嗯,下班了。”何雨柱脚下没停,“厂里定量一减再减,工人连锅底都刮干净了,哪来的剩菜,三大爷您歇着吧。”
说罢,推车直奔中院。
中院空地上。
易小松和易小梅正在水池边玩石子。
兄妹俩穿着一大妈新做的小棉袄,补丁打得规整,脸上洗得干干净净。
虽然瘦,但精神头极好。
看到何雨柱进来,易小松拉着妹妹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站得笔直。
“柱子哥”
“柱子哥好!”
两道清脆的声音在院里响起。
不怯场,不讨好,透着股烈属后代骨子里的硬气和规矩。
比起贾家那个小白眼狼棒梗,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何雨柱停下脚步,支好车梯子。
他对易中海的算计深恶痛绝,但对这两个烈属遗孤,确实有几分真心的赞赏。
他手插进兜里,意念一动,从空间里顺出两颗大白兔奶糖。
“拿着,甜甜嘴。”何雨柱把糖递了过去。
易小松没接,转头看向正房门口。
一大妈正端着脸盆出来,见状笑着点头:“你们柱子哥给的,拿着吧,记得道谢。”
“谢谢柱子哥!”兄妹俩这才双手接过糖,小心翼翼剥开糖纸,一人分了一半放进嘴里。
浓郁的奶香味散开,两个小家伙的大眼睛瞬间亮了,满脸都是满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