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眼珠子熬得通红，死死盯着何雨柱，那眼神恨不得把人生吞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何雨柱迎着这道目光，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溜了一口高末。

他知道，火候到了。

“李厂长。”何雨柱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您是领导，话说到这份上，我再藏着掖着，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李怀德眼睛猛地一亮，一把攥住何雨柱的手腕：“柱子，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快说，什么路子？”

何雨柱反手拍了拍李怀德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您也知道，我家几代人都是做厨子的。”何雨柱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语气透着股老江湖的稳重，“干咱们这行的，三教九流接触得杂，我确实还真认识几个手眼通天的‘朋友’。”

李怀德连连点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管后勤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些地头蛇的能量了。

“能弄来多少？”李怀德急问。

“这我哪敢打包票。”何雨柱站起身，弹了弹中山装的下摆，“我得亲自跑一趟，见见正主，成与不成，人家手里有多少货，我都得探个准信，您在办公室等我，我问好了，立马回来给您报信。”

“去！赶紧去！”李怀德直接把桌上的半包大前门塞进何雨柱口袋，“柱子，这事儿要是办成了，你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救命恩人！我李怀德绝不亏待你！”

出了办公楼，何雨柱没骑车，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出了厂大门。

他上哪去找什么“偏门朋友”？他自己就是四九城最大的“粮商”。

拐进厂外一条没人的死胡同，何雨柱左右扫视一圈，确认安全后，靠在墙根闭上眼，意识直接沉浸到随身空间里。

“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粮食，何雨柱满意地暗自咂舌。

十倍的时间流速，加上一键种植收割，这片黑土地的产出早就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因为之前经常跟黑市交易，未雨绸缪之下，他早就在空间里囤了一大批粗麻袋。

“三万斤棒子面。”

何雨柱意识一动。

“唰――”

空间深处的仓储区里，金黄色的棒子面瞬间腾空而起，精准地灌入那些早就准备好的空麻袋中。

每个麻袋五十斤，整整六百个麻袋，眨眼间就像一座小山般码放得整整齐齐。

干完这些，何雨柱收回意识，缓缓睁开眼。

顺势从空间里摸出一个脆甜的大苹果，咔嚓啃了一口，汁水四溢。

为了不引人怀疑，显得自己真去跑了门路，他没急着回去。

而是在附近找了个背风向阳的角落，舒舒服服地靠着睡了个午觉。

两个多小时后，何雨柱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走出胡同。

临近厂门，他特意跑了一阵，弄得满头大汗、呼哧带喘，这才大步流星地奔回轧钢厂。

推开副厂长办公室的门，李怀德正急得在屋里拉磨，地上的烟头又多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