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气急败坏地回头催促。
“二大爷,您先顾好自己吧,别到时候走不动了赖我身上。”
许大茂闷声闷气地怼了回去。
“你说什么?”
刘海中气得肋骨又疼了一截。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都什么时候了还吵。”
阎埠贵回头低声劝了一句,脚步却一点没慢。
“万一那帮人杀个回马枪,咱们可就真完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吭声了,脚步明显加快了几分。
一行人就这么灰头土脸地穿过两条胡同,拐进了南锣鼓巷。
出发时候那股子抱团壮胆的精气神,早就被揍得渣都不剩。
阎埠贵第一个溜进院门。
抱着红薯干像怀里揣着金元宝,一溜烟钻进前院。
门关得比谁都快,插销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刘海中扶着墙慢慢蹭进后院。
二大妈在屋里听见动静,开门一看,差点没认出自己男人来。
“我的老天爷,这是咋了?”
“别嚷嚷,进屋说。”
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被二大妈连拖带拽架进屋。
许大茂也黑着脸溜回了后院,王金花抱着孩子在门口等着。
“怎么脸上有血?”
“撞墙上了,别问了。”
许大茂一把推开门钻进屋里,不想多说一个字。
王金花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两秒,没追问,转身回屋把门关上了。
何雨柱走在最前面,到了中院自家门口。四下扫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这边。
他背对着院子,手伸进麻袋口。
凭着意念从空间里放出两只收拾干净的老母鸡和五斤切好的猪肉,塞进棒子面麻袋里压实。
正好借着今晚去黑市的由头,这些东西拿出来也说得通。
他推开门。于莉正披着棉袄坐在炕沿上等着,手里攥着一件厚棉衣。
听见门响的那一刻,整个人弹了起来。
“柱子,你可回来了。”
于莉快步迎上去。
上下打量一圈,确认他身上没伤,紧绷了一晚上的肩膀才松下来,眼眶泛了一层薄红。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在家都快急死了。”
何雨柱把麻袋放到墙角,顺手把门插上,回过身来笑着拍了拍于莉的手背。
“急什么,你男人这一百多斤站在外头,谁能拿我怎么着。”
于莉瞪了他一眼。
“你还笑,外面黑灯瞎火的,又是去那种地方。”
“放心,没事。”
何雨柱脱了棉袄挂在门后,一边搓手一边往炉子跟前凑。
“路上碰见几个小蟊贼想来碰瓷,三两下就打发了,毛都没碰着我一根。”
于莉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真的?”
“骗你干嘛,你看我身上有伤吗。”
何雨柱张开双臂转了一圈给她看。
于莉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确实连个红印都没有,这才长出一口气。
“以后少去那种地方,我天天在家提心吊胆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于大管家。”
何雨柱嘿嘿一笑,走到麻袋跟前蹲下来,把口子解开。
“你过来看看,今晚收获不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