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个劫匪赶紧上前,扶起那两个受伤的同伴。
六个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消失在胡同尽头的夜色里。
胡同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寒风吹过屋檐的声音,还有四合院众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声。
何雨柱弯腰捡起自己的大麻袋,重新扛在肩上。
他看着满地狼藉,走到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正捂着肋骨,艰难地从雪地里坐起来。
他那张总是端着官架子的脸上,此刻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
“二大爷,您没事吧。”
何雨柱居高临下看着他。
“刚才您那两手王八拳抡得可真带劲,还是老样子。”
刘海中听出何雨柱话里的嘲讽,气得直咳嗽。
他指着何雨柱,手指直打哆嗦。
“傻柱,你既然有这么好的身手,为什么不早点出手!”
刘海中喘着粗气,疼得龇牙咧嘴,满脸不满地质问。
“你要是早点动手,大家伙至于被打成这样吗,你明明能打过他们,就是故意看着我们挨揍!”
何雨柱轻笑一声。
“二大爷,您这话说得可就不讲理了。”
他指了指自己肩上的麻袋。
“我这手里还提着三十斤粮食呢,总得先把自己的东西护好吧。”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那双满是怨气的眼睛,继续输出。
“再说了,刚才您带头冲锋的时候,那气势多足啊,我都以为您要一打六呢。”
他环顾了一圈躺在地上的众人。
“我以为咱们院这十几个大老爷们,对付几个毛贼绰绰有余呢。”
何雨柱收起笑容,冷冷看着刘海中。
“而且我刚才可是拼了命才把他们打跑的。”
他指了指胡同口。
“要是没有我,你们现在连这一口救命粮都保不住。”
阎埠贵抱着失而复得的红薯干,从墙角爬起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碎了一半的眼镜。
“柱子说得对,要不是柱子出手,咱们今天人财两空啊。”
阎埠贵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大家伙都受了伤,就别在这吵了,赶紧拿着粮食回院吧。”
许大茂抱着小腿,坐在雪地里直抽冷气。
他看着何雨柱扛着麻袋轻松惬意的样子,心里酸得直冒泡。
“傻柱,你别得意。”
许大茂咬着牙骂道。
“你今天就是运气好,碰上几个软脚虾。”
何雨柱走到许大茂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大茂,你要是觉得他们是软脚虾,刚才干嘛跪在地上喊爷爷。”
许大茂被戳中痛处,脸涨得通红。
“你胡说,我那是战术撤退,准备伺机去叫公安,懂不懂什么叫战术!”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个嘴强王者,转头看向靠在墙边哭泣的秦淮如。
秦淮茹头发散乱,肩膀和后背疼得直不起腰。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袋两斤半的棒子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刚才那一通乱棍,打得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全是怨气、委屈,还有压不住的无力感。
“柱子,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挡一下……。”
秦淮茹带着哭腔,幽怨地问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