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瘫在地上,听着易中海那句冷冰冰的“早做打算”,这波是彻底破防了。
她也不嚎了,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回贾家。
“砰”的一声,木门摔得震天响。
紧接着,里面传出木闩死死插上的声音。
院里安静了几秒,随后直接炸开了锅。
“这老虔婆真吓破胆了。”
“该!让她天天白吃城里粮!”
“柱子今天这话算是戳了她的肺管子,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院里横。”
何雨柱懒得听这帮“嘴强王者”的马后炮。
他扫了一眼散去的街坊,转身拉了拉于莉的袖子。
“走,回家吃饭,这帮人也就是过过嘴瘾,真要掏粮食,跑得比兔子还快。”
何家正房。
门一关,外头的风风语和刺骨寒风,全被挡在门外。
炉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何雨柱意念一动,从空间里端出一盘白面大肉包子。
外加两碗熬得黏糊的小米粥,一碟淋了香油的芥菜丝。
包子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
于莉咬了一小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当家的,你今天那话够狠,贾张氏估计好几天不敢出门了,我就怕她狗急跳墙,背后使坏。”
何雨柱喝了口热粥,冷笑一声。
“对付这种滚刀肉,跟她讲理没用。”
“她怕什么?怕回乡下刨土,我把政策往她脸上一拍,她还不得吓尿了!”
于莉点点头,夹了个包子放进何雨柱碗里:“还是你有办法。”
“不过秦淮茹估计要头疼了,定量减了,贾张氏又是吃白饭的,她们家日子难熬了。”
“她头疼她的,咱过咱的。”何雨柱大口吃着包子,心里门儿清。
贾家那点破事,现在才刚开始发酵。
没了他的饭盒,没了易中海的偏袒,贾家这艘破船,迟早得沉。
一墙之隔的贾家屋里,冷锅冷灶。
贾张氏缩在炕角,裹着破棉被,浑身还在发抖。
她死死盯着门口,生怕下一秒王主任就带着民警踹门进来。
真要把她五花大绑扔回乡下,那可就全完了。
秦淮茹推门进来,冷风顺着门缝灌进屋子。
“你关门干什么!”贾张氏尖叫一声,猛地坐直身子。
“是不是街道办来人了?”
“没人。”
秦淮茹走到桌边,看着空荡荡的粮缸,故意叹了口长气。
“妈,这日子没法过了。”
贾张氏没吭声,眼珠子乱转,警惕地看着儿媳妇。
秦淮茹开始掉眼泪:“现在定量又减了两成。”
“家里那点棒子面,明天早上喝完就断顿了。”
“黑市上高价粮一天一个价,我那点工资,哪买得起?”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直戳贾张氏的软肋。
“要是真饿死了人,街道办肯定得下来查户口。”
“到时候,就算您躲在床底下,人家也能把您揪出来送回乡下,连一大爷也保不住您。”
“查户口”三个字,直接扎进了贾张氏的死穴。
她猛地哆嗦了一下。
“你少拿话吓唬我!”贾张氏扯着嗓子喊,底气却虚得很。
“我不信老天爷真能饿死人!满院子那么多人,凭什么就饿死咱们家!”
棒梗在旁边捂着肚子,哇的一声哭了。
“奶奶,我饿!我要吃饭!我要吃傻柱家的肉!”
小当见哥哥哭,也跟着扯开嗓子嚎。
贾张氏心疼孙子,咬牙切齿地瞪着秦淮茹。
“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孩子都养不活!”
“我儿子娶你有什么用!你就是个扫把星!”
秦淮茹低着头,任由她骂。
她太了解这个婆婆了,纯纯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不逼到绝路,绝对见不到回头钱。
“妈,您手里不是还有点养老钱吗?”
秦淮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哀求:“拿出来买点黑市粮吧,先度过这阵子再说。”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棒梗饿死吧?”
贾张氏猛地跳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啊!你个丧门星!你算计到我头上了!”
“那是我的养老钱,你休想动一分!你就是想饿死我,好独吞我儿子的抚恤金!”
“那您就等着街道办来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