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易中海,没多问,侧身让他进来。
易中海进屋,把会上那些事又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声音里带着委屈:
“老太太,您得给我做主。何雨柱现在翅膀硬了,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这养老的事,怕是指望不上他了。”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坐在炕沿上,慢悠悠的开口道:
“你啊,就是太急。”
易中海一愣。
老太太继续说:“总想拿捏着他,可柱子现在不是从前的傻小子了,哪还能任你摆布?这事不能硬来,得慢慢来。你先别跟他硬碰硬,缓一缓,找机会再缓和关系,别把路走绝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柱子是顺毛驴,你偏不听,往后别跟他硬碰,该护着的时候护着点,该让的时候让一步。日子长了,他心里能没数?柱子现在年龄也不小了,你给他寻摸个媳妇儿,他以后还能不念着你?”
易中海没吭声。
他心里还想着把秦淮如和何雨柱凑合到一起呢。
老太太看他一眼:“你要是非跟他较劲,那是你自己找不痛快。”
屋里静了一会儿。
易中海终于叹了口气,点点头:“行,我听老太太的。先缓一缓,往后……往后再说。”
他站起身,推门出去。
站在院里,扭头看了一眼何雨柱家的方向,窗户黑着,灯早灭了。
他在那儿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
另一边,刘海中回到家,更是气到极致。
进门就摔盆砸碗,屋里叮当作响,满屋子都是火气。
搪瓷盆砸在地上,碗摔在墙角,碎片崩了一地。
刘光天、刘光福见父亲脸色铁青,吓得缩在角落,低着头不敢吭声,生怕惹祸上身。
刘海中砸完东西,一回头看见两个儿子那副窝囊样子,火气瞬间找到了发泄口。
他冲上前,指着两人厉声怒骂:“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白天开会,看着我被何雨柱欺负,你们俩连个屁都不敢放,就知道缩在后面!真是窝囊废!”
不等兄弟俩辩解,刘海中就抬手打了过去。
巴掌、拳头轮番落在两人身上,一边打一边嘶吼:“让你们没用!让你们不敢出声!今天我受的气,全是你们害的!要是你们有点出息,我也不至于被人欺负成这样!”
刘光天、刘光福被打得嗷嗷直叫,却不敢反抗,只能抱着头躲闪。心里满是委屈,却惧怕父亲的威严,敢怒不敢。
刘海中打了半天,气也没消多少。
他看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儿子,依旧满脸嫌恶,厉声呵斥:“都给我滚出去!看着就心烦!下次再这么没用,我打断你们的腿!”
兄弟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跑出屋,躲在角落里暗自抹泪,不敢出声。
刘海中瘫坐在椅子上,捂着依旧红肿的脸,满心都是对何雨柱的怨毒,却又无可奈何。
――
何雨柱在屋里听着外头的动静。
易中海家那边安静了,刘海中家还断断续续传过来骂声和哭声。
他靠在床头,听了一会儿,嘴角扯了扯。
关灯,睡觉。
夜渐渐深了,院里彻底安静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