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见易中海走了,捂着肿脸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也灰溜溜跟着离开,脚步又急又沉,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阎埠贵见热闹散了,慢悠悠起身,背着手回了屋,从头到尾没吭一声。
院里街坊见三位大爷都走了,也没了看头,三三两两议论着散了。
有人说何雨柱硬气,也有人嘀咕三位大爷活该,但更多的就是看了一场热闹,各回各家去了。
何雨柱站在中院,看着那些人影消失在各自门里,冷笑一声,转身推门进屋。
这场全院大会,他彻底赢了。
也让院里人看清,他再也不是从前的傻柱,谁也别想再随意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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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憋着一肚子火回到家,进门就把桌上的搪瓷缸扫到地上。
“咣当”一声,搪瓷缸磕在墙角,滚了两圈。
他在屋里来回转圈,脸色铁青,嘴里骂骂咧咧:
“反了!何雨柱这小子,当着全院人顶撞我,拆我的台!往日里我帮了他多少?何大清走了之后,要不是我照应着,他能有今天?白眼狼!”
一大妈坐在炕沿上,看着满地狼藉,又看着易中海那张扭曲的脸,半天没吭声。
等他说累了,才开口:
“当家的,消消气吧。”
“消气?你让我怎么消气!”
易中海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我在院里当一大爷这么多年,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的?今天让个毛头小子当众打脸,往后我这脸往哪搁!”
一大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你也别发这么大火,我知道你这些年心里装的是什么,不就是养老那点事吗?现在闹成这样,咱们也别互相耗着了。”
“要不,离婚吧,你找个能生养的,兴许还能有个自己的孩子,省得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
易中海愣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一大妈没抬头,只是自顾自地说:“离了婚,你找个能生养的,兴许还能有个自己的孩子。不用再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也不用再看人脸色……”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他比谁都清楚,问题出在谁身上。
这么多年对外说是一大妈不能生,那是为了保住自己那张脸。
真离了婚,换个老婆还是生不出,他这老脸往哪儿放?
这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更不能闹到离婚的地步。
不然他这一大爷的脸面、院里的名声,全得毁了。
他压下火气,凑过去,声音软下来:
“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咱们过了几十年了,风风雨雨都过来了,提什么离婚?我发火是外头的事,跟你没关系。”
一大妈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易中海别过脸,没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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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好一大妈,易中海坐不住,披上衣服出了门。
往后院走,到了聋老太太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老太太正要躺下,听见敲门声,叹了口气,披上衣服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