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今天轮不到你追我的责。”
雷虎把杯子重放下,“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是先想想港口项目的账要怎么交待吧。”
“我保不保得住,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雷虎挺直腰背:“你的席位空出来,总得有人补上。”
厅内几人交换了目光。
苏清婉捏住杯身,没再开口。
雷虎终于把真实目的摆到了桌面上。
他拿下星河集团,便能借港口项目挤进十二席。
那些联名材料,也少不了他的手笔。
凤山重新有了底气。
“苏董,识趣些吧。主动交出两个港口,再辞掉席位,还能给自己留点体面。”
“你替谁来劝我?”
“当然是替在座诸位。”
“你能代表谁?”
凤山抬手指向周围:“星河这些年抢了多少项目,压了多少同行,大家都记着。你以为没人敢说?”
苏清婉环视一圈。
几名元老避开了她的目光。
还有两人端起茶杯,摆明不想卷进来。
雷虎靠回椅背:“看到了吗?今天连个帮你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雷虎靠回椅背:“看到了吗?今天连个帮你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我需要人帮?”
“还装?”
雷虎正要继续,侧门忽然打开。
四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先行进场,分别站到主位两边。
领头者扫过全场,众人纷起身,连萧四海也整理了一下衣襟。
一根黑木手杖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轻响。
老人穿着藏青色唐装,头发梳得整齐,右手握着手杖。
脸上留着岁月刻下的纹路,步子不快,厅内却没人敢催。
他从长桌尽头走过。
雷虎低下头。
凤山收起方才的气焰,腰也弯了下去。
“九爷。”
十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九爷没有回应,走上半阶,坐进那张高出众人的主椅。
四名护卫背手站定,目光分守四方。
他将手杖横放在膝上。
“都坐。”
椅子挪动声很快停下。
九爷翻开桌前那份会议名册,先看了苏清婉一眼,又把视线落向雷虎。
“今天只办一件事。”
“谁跟谁有账,证据拿出来,当面说清楚。”
“出了这道门,裁定便不能再改。”
雷虎立刻站起,将一叠材料推到桌面中央。
“九爷,我先说。”
“星河集团借着议会席位,强占城东三百亩商业地,还逼走了原来的开发商。”
“我们的投资压在里面,至今拿不回来。”
凤山也站了起来。
“我这里还有一份联名申诉。”
他把文件放在雷虎那叠材料旁边,转头盯住苏清婉。
“星河恶意打压七家同行,逼迫供应商断货,导致三个项目停工。”
“她还绕开议会,引入来路不明的境外资金。”
“这种人没资格继续占着席位。”
“请九爷主持公道,撤掉苏清婉的席位,彻查星河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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