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县县令若知情,罢官免职。
那举人自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一口咬定田地是他自己的,可他名下田产超过三十万亩,也无地契证明,也说不出田产来历。
县衙只有一笔记录,写明这田地是他的,无交易契书。
县令下狱,咬定自己不知情,都是底下人办的事,自己被蒙蔽。
谢厌也不废话,将这一桩有头没尾的案子递到了皇上的案前。
还是以进献“贺礼”的方式。
给皇上气得鼻子都歪了。
沈如意听完,有点儿想笑。
想想那画面,皇上正心情美好地查看各地送上来的生辰贺礼,心里指不定多美。
忽然从贺礼里掉出这么个大案,可不得炸毛吗。
但一想到这件事是她相公干的,她又觉得脖子凉凉的。
“谢厌胆子好大啊。”她摸了摸脖子,害怕。
沈老爷子倒是挺欣赏他的作风的。
这案子夹杂在贺礼当中,就说明京中已经有人坐不住,对徐州下手了。
他不敢告诉孙女,谢厌此时有危险。
而谢厌的贺礼能经过层层检查,送到皇帝的手上,说明贺礼本身没有问题。
为什么在检查者手上没有问题的贺礼,到皇帝的手上就有问题了呢?
全是皇上和谢厌两人串通好演得一场戏罢了。
“这些日子,你待在家中,不要出门。你大姐那里,我也会派人去通知。”
沈如意乖巧点头,甚至写了信叫谢家的妹妹们也不要出门。
隔了几日,皇宫就传出召谢厌入京的消息。
不仅他要入京,涉案的举子和乡绅也要入京受审。
沈如意这个对官场一点也不懂的人,也看出来是皇上想整顿不良风气,故意闹大此事。
不管怎么样,谢厌要进京了,沈如意还是很开心的!
林妃萱打趣她,“你家相公自己争气,这案子一结,估计能调回京城。用不着你家捞他了。”
沈如意乐得咯咯笑,“是吧,我也觉得他能干。”
林妃萱眼睛一眯,“你说的能干和我说的能干是一码子是吗?”
沈如意眨巴着眼睛,“是的吧?不然能干还有什么意思呢?”
在一旁旁听的绿珠捂脸,她家小姐真的跟着谢夫人学坏了!
“说起来,你招婿的事情怎么样啦?”
林妃萱也不扭捏,“挑了几个,现在养在别院里呢。”
沈如意诧异,“你让他们住在一块儿?”
他们可是互为竞争对手啊!
“我跟你说,都说女人争风吃醋,斗得家宅不宁。你是不知道这些男人,为了上位,能做出多离谱的事!”
林妃萱将那几个男人做的无语事说给沈如意听,又是给对方泼屎,又是陷害对方,扒对方裤子的。
听得沈如意一愣一愣的。
“这也太离谱了!”
林妃萱支颐,“可不是嘛!反正这几个,我都没想法。太丢人了,果然还是大家族里能培养出君子,但是君子真的太少了啊!”
沈如意安慰她:“不急,实在不行,你也可以自己从小就培养嘛!”
林妃萱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然后爆发出一串坏笑声。
“沈如意,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呢!”
沈如意小嘴一撇,“你懂什么,这在话本子里叫养成系,可受欢迎了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