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那种,被人明目张胆的偏爱。
沈如意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体,难为情道:“林姑娘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啊,我也是个姑娘。
换位思考一下,她就是喜欢上了个有夫之妇嘛,又不是杀人放火的大错。
我要是再去她的面前,说什么离我相公远点儿的话,那不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吗?”
谢厌听完她的论,气笑了。
“你今天就没在方怀瑾的心上撒盐了?”
“那不一样!姑娘家脸皮多薄啊!”
谢厌对她拱了拱手,佩服道:“对,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以后的白脸都让我唱。”
“客气客气,毕竟您是一家之主,这个责任该由您担着。”
谢厌气笑了,长臂揽住沈如意的腰身,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就这样对你的相公?”
“那怎么办呢,总不能让我当坏人吧?”
谢厌被她的逻辑打败,无奈挑眉,认下了。
陪着沈如意用了午膳,谢厌回到前院,叫来白砚,叫他将徐州八个县所有身上有功名的学子的户籍都拿来。
叫他筛选出真实的贫困学子,赶在过年之前,将年礼下发出去。
这一筛选,简直不得了。
徐州八个县共有一千多名秀才,一百来名举人。
其中家境困难的秀才竟然高达六百多人。
不是家中有病重的亲人,就是家中有赌债。
谢厌眉头拧得紧紧的,若是一个两个这样,也便罢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出现了类似的事情?
“先将银两发下去,让他们置办上年货,将这个年熬过去。”
剩下的,来年再慢慢查。
沈如意下午没事做,便叫了好姐妹们出门去逛街。
马上要过年了,街道上都是喜庆的模样。
梨园的戏唱了一出又一出,坐无缺席。有说书的茶馆也不遑多让。
沈如意几个懒得去凑这个热闹,于是找了个安静的茶社坐下来喝茶。
小姑娘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
由于几个姑娘都是一起长大的玩伴,沈如意便将上午方怀瑾来自己家里的事情说给她们听。
几个人一惊一乍地听完,丁妤捂着嘴巴笑:“我们如意也是长大了,都能迷倒男人了!”
沈如意气得推了丁妤几下。
“不许笑话我!我现在就愁,他现在就住我家附近,我出门要是和他撞见,出于礼节,总要打声招呼吧?
但是打招呼的时候让谢厌看到,那可怎么办?”
另一个好姐妹捂着嘴巴坏笑:“还能怎么办?放在床上办呗!”
沈如意见她们都不着调,哼哼了几声。
她还在想谢厌说的话,身为他的妻子,自己确实没有给他解决“麻烦”。
她是不是一个不称职的妻子啊?
沈如意无奈地撇撇嘴吧,她也是第一次给人家当夫人嘛,没经验。
谢厌那个家伙,说得好像他挺有经验似的!
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