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们,谢厌那个夫人,长得矮小就算了,还干巴巴的,像个矮冬瓜!
那个脾气比我家里那个还差!我家里那个虽然冷淡了点儿,但是从来不敢忤逆我。
谢厌娶得可是个实打实的母老虎!赶明儿他要是纳个妾,估计得闹上天!”
“哪能人人都像侯爷你这样命好,娶到个容貌家室皆不俗还不善妒的夫人呢!”
“说起来,本侯爷倒是为林妃萱感到惋惜啊!论家世样貌才艺,她哪点儿不比那个村妇强?
她和谢厌还是青梅竹马,等了谢厌好些年,把自己蹉跎成老姑娘了,结果谢厌拍拍屁股去徐州娶了个乡下女人!”
“可不是吗,那林小姐现在都成了个笑话了!”
有人转着酒杯,发出一声轻笑。
“再过两年,林小姐嫁不出去了,说不定还能下嫁给咱们中的一员呢哈哈哈哈!”
众人一阵哄笑。
他们口中的林妃萱乃是皇后的外甥女,其父在朝中任职户部尚书,乃是大陈的钱袋子。
林妃萱与谢厌并不能算青梅竹马,但两人家在一条街上,加上两人母亲关系不错,总有人猜测两家会联姻。
尤其是谢厌高中探花那一年,林妃萱也学人朝他扔绢花,她爱慕谢厌的事情便传了出来。
大家都以为,两家好事将近,会趁着谢厌高中,来个喜上加喜。
没想到,双方都没了下文。
再听到谢厌的消息,竟然是他下放徐州,还娶了个商户女。
这叫人惊掉下巴,难免又提起当年林妃萱扔绢花表芳心的事。
此时的林家也因贺鸿远制造的流痛苦不堪。
“萱儿,他已经成婚,你与他再无可能。”林夫人拿帕子揩着眼角的泪水劝道。
“听娘的话,那吴家的小儿子也是个人品不错的,他家并不嫌弃你比他大上几岁,赶紧在年前将两家婚事定下,省的京城内的人再教你的舌根!”
这样的话,林妃萱听过太多,可都不是她想听的。
她不想嫁什么吴家,她的眼里心里,只有那个如玉一样的男子。
那是她苦苦等待的青春,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娘,我想去一趟徐州。”
闻,林夫人大惊失色。
“你要做什么!他都已经娶妻了!”
林妃萱也说不清楚自己想做什么,她就是想去看看他。
想知道他婚后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想看看他娶的妻子当真像贺鸿远说的那样不堪吗。
“娘,我就是想去看看他,然后让自己彻底死心。”
林妃萱眼神迷茫,可她心里更多的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的喜欢没有回报,不甘心自己多年的等待是一场空。
“娘,您就让我去徐州吧,我答应您,回来后我就听您的,去相看人家,早日成亲。”
林夫人长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少女心事最难放下。
“好,但我要让嬷嬷跟着你。你决不可做出有违家风的事情。你爹那里,我会去说,对外只说你去外祖父家中小住。”
林妃萱扑进林夫人的怀中,“母亲,谢谢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