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道
治好了贺老爷的事,没两天就传遍了整座城的体面人。
杨胡还是坐在诊里看病,可是暗底下,那根线,他半分不松劲!
柳叶这几天,天天进城西走。
她不去盯着那家撤了桩的恒通了,按照杨胡的路子,从郡丞府那头一路倒着回来。
郡丞府门前那条街,巷口,拐弯处,总有些摆摊的,看着门的,蹲着歇脚的。
柳叶打扮成了一个小乡野丫头,挎个空菜蓝,拣个爱嚼舌的,塞两个钱,来一碗茶水,扯两句闲嗑。
“前几天,有没有挑担的灰布汉子,从这儿路过?”
问到了,记下了,问不到,换一处。
前两天没啥眉目,城里挑担的汉子太多,灰布短打的更多。
一直到
摸道
这句,杨胡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盯着你看了两眼?”
“也就是两秒钟,”柳叶不在意。“我扮的也是讨饭的村姑,不会露底。”
“别去再去了”,杨胡果断说了一句:“你不记得那交布包的小厮怎么没了吗?
那双死死压人的手,那双把人丢入河水的毒手。
“这只手撤桩灭口,就是觉得被人盯上了”杨胡道:“现在比谁都小心,这中转院子肯定有人盯着,今儿那盯你的两眼的人未必是门房。”
“你再凑近点儿,凑到他们面前就是第二个交包的小厮了”
柳叶想到那个人盯自己的眼睛,后背上悄悄起了一层汗。
她在大山与蛮子拼过命,刀砍到一起,不怕!但那种在黑影子里无声要人命,那是另一回事。
“摸到这里通郡丞府了,确定下来就是很大的功劳。”杨胡看着她:“接下来不是挤而是按住。看,等等。”
柳叶重重的点了点头。
晚上关掉医院,一家围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