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顶回去:“是这地方没错。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它弄出来。别像个娘们儿似的嚎丧!”
“我操!我嚎丧?”刘伟彻底炸了,他一把扯下安全带,整个人几乎要扑过来,“王拉弟,你穷疯了连现实都不认了?”
“我没疯!疯的是你!”我也不甘示弱,“刘伟,昨天是你怂恿我来,现在你又倒打一耙怪我?你他妈就是个孬种!”
“你全家都孬种!”刘伟气得脸都歪了,挥着手臂,“这破事从头到尾就是个坑!现在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得倒贴油钱!”
我看刘伟眼睛都红了,怕他做出过激行为,在这荒郊野岭的,只有我和他两人。我能骂过他,但我可打不过他啊!
“行了!刘伟,咱俩高高兴兴出来挖宝,那油钱花多少?我给你出一半,别生气了,就当咱出来旅游一趟。”我一指那包饼子和矿泉水,“吃上一个饼子,喝上一瓶水,咱回吧!”
“别他妈扯那没用的!油钱加高速费,一百三!拿来!”
我从怀里摸出钱包,抽出两张百元大钞,拍在他的手里:“给你!两百,余下的你买烟抽吧!”
刘伟一把攥过钱,塞进裤兜,“嗯,这还差不多,回吧!”
他猛打方向盘,车子在原地画了个半圆。
我心疼得直抽抽,那200块钱,就算做了个赔本买卖吧!我安慰着自己。
刘伟哼了一声,刚要发动车子,一辆外地牌照的车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窗摇下,一个男人探出头来:“两位,请问一下,机场里面的老革命博物馆怎么走?”
“我他妈知道怎么走?”刘伟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年轻人怎么说话呢?”车上另一个人骂了一句。“吃枪药了?”
刘伟推开车门跳了下去,那人也下了车,两人眼看就要吵起来。
我赶紧上前拉架。
刚才指路的那位老乡返了回来,问清缘由后,笑着说:“你们为了问路吵啊?那个革命博物馆不在航站楼里面,在机场办公区后头,原先是张家大院的一部分,改建的。听说那张家以前出过老革命,上下飞机路过,可以去看看……”
“张家大院?”我眼睛瞬间亮了。看向刘伟,他也正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那辆车顺着老乡指的路开走了,老乡也慢悠悠地走了。
我们俩也不吵了,又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对……张老爷子是张三少爷,他住过的地,那就是张家大院!咱们去张家大院看看!”我兴奋得声音都在抖。
刘伟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走!这次听你的!”
车上,我吃了一个白饼子,喝了一瓶矿泉水,给刘伟递了一瓶水。
他拿起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瓶,不好意思地说:“拉姐,我年轻,火头盛,你别怪我!”
“走吧,怪你干啥?”我有气无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那个张家大院肯定就是藏宝地,走……”刘伟把矿泉水瓶放下,车子发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