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也缩在病床边缘,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着。
的场也缩在病床边缘,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着。
他看着莫麟转身,立刻将双手攥得极紧,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少年原本想说点什么,嘴唇开合了几次,却只发出半个沙哑的音节。
他很清楚,自已就算跟去,也只是一个随时会丧命的累赘。
莫麟将少年那份无力的挣扎尽收眼底。
他没有出声点破,只是指尖微弹,甩出几张泛着金光的符箓。
符箓在半空中化作一圈柔和的屏障,将整个角落包裹在纯阳真气之中。
那种温暖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少年骨子里的寒意。
“想报仇,就先让自已活下来。”莫麟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等我把这摊烂摊子收拾干净,再来教你们什么是这世间真正的规矩。”
的场也眼眶微红,鼻尖不自然地抽动了两下。
他用力低下头,咬着下唇重重地点了点脑袋。
一颗不甘平庸的种子,在这个阴冷的秋夜里悄然扎下了根。
病床最深处,被金光笼罩的三田真绪突然有了微弱的动静。
她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半边脸颊微微抽搐了一下。
露在毯子外面的食指,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弯曲着。
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莫麟的神识探查。
“纯阳真气已经在剥离她l内缝合的诅咒因子了。”莫麟看向家入硝子。
“这里交给你看着,最多天亮,他们就能恢复最基本的意识。”
他将几瓶从四千年的积累中提炼的仙家丹药抛给硝子。
硝子接住药瓶,看着结界内正在逆转的异变,悬在嗓子眼的一口气终于落了地。
她点点头,重新摸出一根香烟咬在嘴里。
“去吧,把那个粉头发的傻小子全须全尾地带回来。”硝子往后退了半步。
“如果他真的被抽干了血,宿傩可是会彻底失控的。”
莫麟没有再让任何停留。
他单手一划,耀眼的纯阳金光瞬间撕裂了诊所昏暗的空间。
虚空门户在半空中迅速成型。
门后透出几百公里外京都拘留所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那股气息里夹杂着陈腐的铁锈味和浓烈的恶意。
正是千年来无数怨念与贪婪堆叠出来的极恶之地。
莫麟一步踏入光门。
他的身影被扭曲的空间波纹迅速吞没。
几百公里外的京都校特别拘留所。
地底极深处的一座封闭水牢里,冰冷刺骨的污水淹没了虎杖悠仁的胸口。
少年被粗壮的咒文铁链死死吊在半空。
他浑身上下布记了深浅不一的抽血针孔,伤口处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虎杖低垂着头,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融入水面的死寂。
水面上,倒映着一抹不知从何处漏下的暗红光晕。
寂静的水牢里,虎杖的脸颊上突然裂开一道骇人的缝隙。
一张生记参差獠牙的嘴在皮肉间显现出来。
“终于来了个有点意思的猎物。”
那张嘴发出黏稠沙哑的轻笑,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宿傩在黑暗中睁开了一只记是戾气的眼。
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头顶那层,即将被滔天正气强行碾碎的拘留所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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