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是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妻子,告诉父母。
他觉得那个年轻人没有骗自已,他给自已看到他时,包文达就觉得那个年轻的老板像是在无时无刻不朝着周围散发出光。
这光并不刺眼,却很柔和,就像是要把他身边所有的黑暗都驱散掉,只留下最纯粹、最温暖的希望。
“娟娟......今晚带上孩子,把爸妈喊上,我们一起去红杏酒楼吃饭吧。”
包文达咧着嘴:“我刚刚面试通过了,找到新的工作了!
一个月有两万多,而且还是双休!
以后我可以陪孩子了,不用周末还要起来带着他到处跑了。
我也可以陪你了.........”
妻子突然没了声音,包文达还以为电话挂断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却发现电话还在通话中。
他疑惑地放在耳边,把声音调到最大,却听见了那边传来小声的啜泣。
哭声不是很大,却像是要把某些积压在心里已久的疲惫和焦虑全部给宣泄出去。
包文达的眼神蓦然柔软了起来:
“不哭.....日子总会变好的!”
..................
“老板——”
阮糯推了推自已的眼镜,有些疑惑地说道:
“您这种招聘的方法,会把公司运营成本推高到一个极高的上限。
哪怕我们的业务利润很高,也很难支撑得起这样的循环。”
她不是在质疑李策的决定,而是真的担忧,怕这样下去会撑不住。
按照这种招聘方法,公司规模如果有1000人的话,恐怕光是工资成本,加上社保之类的其余支出,人员成本可能就要达到近30亿元左右。
事实上,甚至有些销售额在两三百亿规模的公司,都不一定扛得住。
李策笑了笑,拿过包文达的简历:
“刚刚我也说了,你看他在公司内身兼数职,项目也能平稳地上线。
哪怕只是些套皮或者完全模仿的游戏,但团队内就那几个人,这说明他对项目的统筹能力其实是有的。
而且我看你们做的调查中,项目的盈利还算不错,不说大赚,但至少把他们的公司撑下去,还小有盈余。”
阮糯和赵瑞明都点了点头,这也是他们把包文达放进来的主要原因。
就是他所做的几个项目都还不错,不能算成功,但也绝对不能说是失败。
“所以他来做主策是完全有可能的,他也有能力做主策。
至于工资,你也看了,他的基础工资其实不高,只是靠着这几款游戏给他的奖金,勉强能够覆盖家庭的支出。
在一家公司干了十几年,997也就1万多块钱。
其他的公司可能不想要这种三十四五岁的员工,但我觉得他们这种人恰恰是最稳定的。
上有老下有小,只要收入能够覆盖他们的生活,并且让他们有一点点盈余,其实他们对公司的忠诚度应该是最高的,工作也是最认真的,并且经验非常丰富,在行业内也有一定的人脉资源。”
李策看着浮现出思索之色的阮糯和赵瑞明,将档案放了下来。
其实还有个最重要的事情他没说。
那些东西都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觉得这样的话,自已花出去的钱有意义。
或许他只是把一个家庭拉出了泥潭,但就这样一家一家地拉,就像点燃了一盏又一盏的烛火。
这些星星点点的火焰,总有一天会聚在一起,绽放出无比耀眼的光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