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子莫不是要……这不划算吧。”苏掌柜觉得这实在亏得慌。
“让你去备马就备马,哪里有那么多话。”
苏掌柜明白这是劝不住了。
罢了,若是能用那东西换楚依做自家少夫人,苏掌柜也觉得值当。
立即去让人牵了马,眼看着花上月翻身上马就走,头绳一路叮当,不由得感叹一句:“年轻好啊。”
花上月打马过街,华丽的衣裳和叮当作响的声音引起周围人无不侧目查看。
见是往北镇抚司方向去的,不少人惊异,还有人自己往阎王殿去的?
有胆大好奇的‘百姓’跟去。
接近北镇抚司半里的时候,花上月就感觉到了有数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很快,两道身影从暗处闪出,拦住了花上月的马。
花上月拉住马,从怀中掏出两块令牌,扔给前面的锦衣卫道:“去告知裴延,小爷有要事相商。”
锦衣卫接过令牌,看了看,给身边的弟兄使了个眼色后反身快步进了北镇抚司。
花上月也不急,就那么等着。
约莫过了一刻左右,那锦衣卫又从里面走了出来,将一个令牌递还给花上月道:“殿下请花公子下马一见。”
还要下马。
花上月心中不愉。
可想着楚依在里面,刻不容缓了,也只能把这笔账暂且记下,跃身下马,甩袖往北镇抚司走。
“花公子,好久不见。”
一进门,花上月就听到了打心底里厌恶的声音。
看向笑盈盈的流云,大大的犯了一个白眼嫌道:“若是可以,小爷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这张狐狸脸。”
“花公子气性真大,当年之事各有难处啊。”
“狗屁难处,你们有什么难处,利都被你们占了,小爷自己难了吧!”想到当年的事,花上月就气得肝疼。
就是信了流云的鬼话,上了那当。
“花公子这话就不对了,难道当初花公子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花上月脸色更加难看。
目的他的确是达到了。
但怎么达到的,回想起来花上月就恨不得把流云和裴延这主仆二人都给剁了。
“再说了,花公子这不是想通了吗,花家运船的通行令殿下一定会谨慎运用的。”
“小爷可不是给裴延的,是来见楚依的!”
“皇子妃同殿下在一处,花公子见可以,可皇子妃如何决断,那边是皇子妃的事了,花公子莫以为,一个通行令便可以换走我们家皇子妃。”
“难道不是你们强行将她困在这?”流云的话,花上月一个字都不信。
“是与不是,我如何说,花公子也不会信,不如花公子自己听皇子妃如何说。”
流云说着便伸手请花上月往里走。
瞧着流云这笑意深深的样,花上月就心里怀疑。
可既已经到了北镇抚司,他无论如何都要亲眼见过楚依才行。
跟着流云一路走到偏院,看着正屋和明显后面加盖的厢房,花上月的脸色黑沉下来,怒道:“楚依和裴延尚未成婚,怎么能住在一处?”
“皇子妃需得照拂殿下,这是皇子妃愿意的。”流云耸耸肩,表示这不由自己做主。
“放屁,楚依怎么可能愿意,她和裴延……”
“你慢点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