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上月绝不相信楚依会自愿和裴延同住的时候,屋内传来了楚依急切的声音。
慢点……动?
花上月顿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青天白日了,楚依和裴延,怎么会……
不!
不可能!
楚依明明只是和裴延合作,只是利益来往,不可能!
心里想着,可花上月的脚步却是不敢往前挪动,唯恐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那自己就彻底没机会了。
“花公子,怎么不走了?”流云一脸好似什么都没听到的问。
看着流云那挑衅的样子,花上月断定必然是计。
想要逼他不战而退?
休想!
“走啊!我倒要看看,他伤得多重,需得楚依亲自照拂。”
花上月说着,三步并做两步往前走,只是走到正屋门前的时候,故意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听到声响,正坐在裴延身后给他上药的楚依探出一个头来望。
见到来人是花上月,楚依怔楞了一瞬。
奇怪花上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她不知,此刻的画面在花上月的眼中是多炸裂。
裴延赤裸着上身坐在木榻上,他本就已经及冠,身材比花上月高大许多,多年习武,身上的线条跟石雕一样。
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些许薄汗,不觉邋遢反倒另有一番男子气概。
而裴延的脸本就极具攻击性,这个时候,更多了魅色。
楚依从他身后冒出一个头,看不到身子,可发丝微乱,脸颊泛红,额头还有细碎的薄汗。
仿佛……仿佛两个刚……
“花公子?你怎么来了?”楚依疑惑问话的同时身子进一步往外探,露出穿着严密的衣裳以及手中还沾着药膏的竹片。
画面骤然变得寻常了。
虽然花上月依旧觉得裴延赤裸上身实在刺眼。
而裴延看见花上月,视线同样不善,冷问:“你来做什么?”
“我来找楚依的。”花上月上前两步,视线越过裴延,落在楚依身上问:“商队……”
“嘶!”
花上月的话还没说完,裴延忽然就倒吸一口凉气。
楚依顿时紧张问:“殿下伤口哪边疼?”
“左上。”
听到位置,楚依立即小心翼翼的用沾着药膏的竹片轻抹,认真而轻柔,生怕伤了裴延。
花上月看了一眼裴延那后背的伤口,都已经好了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