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一声令下。
“呼啦啦——”
周围的营房和角落里,瞬间冲出密密麻麻的士兵。
这些士兵个个手持兵刃,动作迅速,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不过片刻时间,便将萧煜这一百来人死死地围在了中间。
长枪如林,刀剑出鞘。
萧煜冷眼看着周围这迅速合拢的包围圈,心中冷笑连连。
这哪里是临时起意,分明是早就设好的局。
程光显然是接到了消息,知道自己要来,故意在这里等着给自己一个“意外死亡”的死无对证。
常胜脸色一变,当即带着一百名禁军精锐,将萧煜死死护在核心。
“程光!你狗眼瞎了不成?这是禁军精锐的装束与印信!”
常胜怒喝道。
“禁军?老子只认兵符,不认衣服!”
程光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在这白马津,老子说你们是逆贼,你们就是逆贼!”
“兄弟们,给老子动手,将这些假冒禁军、意图刺杀本将的逆贼,全部拿下!”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眼看着冲突一触即发。
萧煜神色依旧平静,他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一下。
他只是缓缓地伸入怀中,掏出了一明一暗两样东西。
“嗡——”
一声清脆的剑鸣,如龙吟般响彻九霄。
萧煜猛地拔出腰间长剑。
金黄色的剑身在残阳的余晖下,折射出耀眼而尊贵的光芒。
剑身之上,雕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真龙,在夕阳下仿佛要腾空而起。
天子剑!
与此同时,萧煜左手高举,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在风中猎猎作响。
“天子剑在此!圣旨在此!”
萧煜的声音并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见此剑如见陛下!谁敢动手,便是谋反,诛九族!”
萧煜的声音冰冷刺骨,在每一个士兵的耳边炸响。
那些原本正要冲上前的白马津士兵,在看清那柄长剑和那卷圣旨的瞬间,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他们或许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天子剑,但这柄剑本身的材质,加上剑鞘上的那些珠宝玉石,便足以证明它的不凡。
而且,萧煜的气场,看起来也并不是一般公子哥就能拥有的。
所以,他们不敢动了。
倘若眼前的太子是真的!谋反诛九族的大罪,谁能担得起?
士兵们面面相觑,眼中的凶狠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他们不自觉地往后退去,原本紧绷的包围圈瞬间松动。
程光也愣住了。
程光也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萧煜手中的天子剑,又看了看那卷圣旨,额头上隐约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这真的是天子剑!
难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是太子萧煜?
程光心中掀起了滔天巨响。
怎么可能?
他明明一直派人盯着太子的车队,车队今天傍晚才刚刚过了临都县,距离白马津还有至少两天的路程。
这个太子,怎么可能带着一百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会飞不成?
但理智告诉程光,天子剑和圣旨做不了假。
他咬了咬牙,强撑着胆子,冷哼道:
“就算你是太子,手里拿着天子剑。”
“但我白马津守军,归属豫州都督府管辖,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太子,也管不到本将头上!”
“大燕律法,军政分离,殿下越权巡营,怕是不妥吧?”
听到这话,萧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充满了现代人看傻子一般的戏谑。
“越权?”
萧煜冷笑一声,直接在马背上展开了那卷圣旨,朗声念了起来。
“皇帝诏曰:太子萧煜,仁孝宽厚,体察民情。”
“今豫州水患,百姓流离,特赐太子天子剑,代天巡狩!提调豫州一切军政要务,五品以下官员,有先斩后奏之权!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