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朗自然是觉得害怕如今他不觉着有些后怕,还觉着浑身都犹如置入冰窖之中,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副严肃的样子,可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模样。
然而周明朗的心理素质依旧是果蝇,即便如今是一副害怕的样子,还是装作一副淡然而又无所谓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人,他同样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打量着面前的人。
我看着周明朗如此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而是随着意料之中,若是他因为我这一番话便手足无措了,那还当真不是他的所作所为可并非是他的性格。
“看来周先生是不相信我手中的证据,能够让周先生彻底无法翻身能够让周先生身败名裂,如果周先生不相信的话我们大可走着瞧,只是不知道如果让你大哥知道他唯一的妹妹被你藏了十八年,他会怎么想呢?”
我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倒是不客气拿起了一旁的水杯倒了一杯水,热气腾腾的水雾从杯子之中慢慢的飘向上空。
我浑身冰冷的卧着这只水杯,温度慢慢的从指尖传到全真,这会儿才觉着好受了许多。
浑身的冰冷慢慢的散发,时间触碰到杯子之时,感受到真真切切的温暖,这会儿也觉着好受了许多,我看着面前的周明朗依旧是一次不可一世的样子,看他这个样子可没有任何害怕的模样。
不知道是因为周明朗的心理承受能力足够强,还是终于能笃定我手上的证据绝对不能让他身败名裂,亦或是这件事情自始至终周家都知晓。
但不管是因为哪一种原因其实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我想要的不过就是威胁周明朗罢了,可是看到证明了这一副淡然自若无所谓的样子,我瞬间有一种怒火中烧的感觉。
我一双眼睛死死地盯周明朗,我越是看着他他越发的轻松,一时之间我竟不知晓这是他装出来的还当真是过人的承受能力。
“看来朱先生是十分的笃定,我手上的证据绝对不会让你身败名裂,那么我们走在桥边时,只是不知道周先生这么笃定的原因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周家早已知道你做的这些偷鸡摸狗的屁事吗?”
我本就并非是什么有耐心,现在和周明朗说话更是没有了耐心,我看他那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是觉着有些刺眼,他如今的每一个笑容都像是一根根银针似的直接戳入了我的双眼。
他那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就好像这一场无形的战争之中,他乃是胜利者似的,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只觉得有些讽刺。
终于周明朗在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将嘴角的笑容收了起来,他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同时收起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转眼间换成了一副鄙夷的眼光看着我。
说到:“张先生如果真的有本事,那就直接去揭发我,便是何须在我面前惺惺作态的说这些话呢?如果你没有本事去说,那就别再提这件事情,我知道你向来就是一个口嗨型选手。”
说完这番话之后周明朗从沙发上起身他整理着身上的真丝睡衣,每一个眼神落在我身上都是鄙夷嘲讽之意,淡淡的目光就像是在说你简直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