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山路并不好走,尤其还是一阵一阵的风吹过的完全干扰了我的判断,一阵又一阵的风从我耳畔吹过将我周身的声音发挥到了最大,冷冷的风吹在身上只叫我打哆嗦,我一步一步朝着后山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的谨慎。
等我走到两层的洋房面前,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然而这一幢楼还亮着灯,穿着毛衣的男人坐在阳台上他很是显眼,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他好像是特意在等我,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地点是有目的而为。
想必就是特意在此处等我了,若非如此他总会乖乖的坐在那儿呢,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笑容,看来周明朗也并非是完全自信,他也知晓我们会有肆意逃生的机会。
“这大晚上的周先生坐在阳台上就不怕着凉吗?毕竟山里风大,你还是要小心仔细的为好,可别一个不小心便从楼上摔下来了,到时候这是谁的责任可就说不清了。”
黑夜之中很是安静,男人的声音划破了这一片安静,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周明朗的左手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握成了一个拳头,目光顺着声音的来源慢慢的看下去。
果不其然,一个男人正站在楼下的两棵树中间,他带着些许悠然的目光看了过来眼神之中似乎充满了怒火,即便是在这黑夜伸手不见五指周明朗依旧是能看得清清楚楚,或许是能感觉得清清楚楚吧。
男人的眼神带着些许幽怨之意,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浓浓的杀意,不知是他感觉错了还是男人的确如此,看到这里的时候周明朗扶着一旁的栏杆慢悠悠的起身。
“我就知道你会有死里逃生的机会,我知道你是一个负担命大的人,没想到居然负担命大,到了这种程度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居然没憋死,看来还真是我小瞧了你的本事了,不知道这所谓的上古战场你找到了没有呢?”
周明朗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悠悠的说着这番话。
他努力压制着方才的害怕,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是一副轻巧而又取笑的意思。
他在说话的时候眼神之中的确是充满了恐惧感话,说出来之后周明朗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明明是他在上面而张不凡在下面,为何他会有这种紧张害怕的意思,难道是这该死的压迫感吗?
按理说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他害怕,而是站在楼底下的人害怕,毕竟如今他在上张不凡在下谁占优势是一眼显然的事情。
周明朗自学将这一副害怕的语气压制得很好,可偏偏我还是能听得出些许蛛丝马迹,我才听到这个语气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容,心想周明朗也不是这么厉害的人呀。
“还真的是让周先生失望了,没能如你所愿死在那里,那还真的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只是我既然走了出来,恐怕周先生也猜到了我会对你如何吧。”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悠悠的朝着洋房走去,已经走到了大门口,我看着紧锁的大门有些许不高兴,目光落在大门之上,狠狠的一脚便踹开了。
重重地一脚落在了大门之上下,一秒之紧锁的大门便被我踹开了,看来这高端品牌的门也不过如此吧。
我瞧见了被我踹开的大门,自然是带着得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