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一脸散漫,完全没有半点紧迫感,进门就一屁股瘫坐在真皮沙发上,身体往后一靠,双腿随意舒展,姿态嚣张又随性,活脱脱一副纨绔少爷做派。
他掏出手机随意划了两下,满脸不耐地开口。
“爸,我就纳闷了,这林氏集团怎么这么能扛?都被我们按在地上捶这么久了,股价跌成这样,居然还不崩盘认输?”
赵鹏程扫了一眼门口,确认秘书已经走远,这才收起对外的强势伪装,重新点上一支烟,语气沉了几分。
“你在外边听到什么风声了?”
“也不算大事。”
赵磊撇撇嘴,一脸无所谓的戏谑模样,随即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我刚听圈子里的人说,最近有个叫方远的小子,一直在给林天行父女出谋划策。而且这小子最近天天黏着林薇,俩人走得格外近,跟男女朋友似的。”
“方远?”
赵鹏程愣了愣,眉头微蹙,眼底满是茫然,仔细回想一遍商圈人脉,完全没有半点印象。
“哪号人物?圈内没听过这号大佬。”
“就是个不入流的小瘪三。”
赵磊嗤笑一声,满脸轻视,语气极尽嘲讽,丝毫没把方远放在眼里,“就是个乡镇里的小公务员,不知天高地厚,之前还敢跟我硬碰硬,甚至很早之前还得罪了组织部的张部长父子,纯属找死。”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嗤笑出声,姿态张扬又自负,自带几分诙谐的狂妄,“估计是林氏彻底没辙了,病急乱投医,随便抓个阿猫阿狗就当救命稻草。就这么个毛头小子,还想翻盘救林氏?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赵鹏程闻,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脸上重新浮起笃定的笑意,眼底的焦虑一扫而空。
“这么看来,林天行是真的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语气傲气十足,“不用多久,林氏彻底垮台,已成定局。”
赵磊闻立刻站起身,往前凑了两步,“爸,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直接彻底施压,逼他们认输?”
“继续施压,往死里逼。”
赵鹏程眼神一冷,语气狠厉,“一方面让公关部继续对接林氏的股东,分化他们内部,另一方面持续做空股价,断他们的资金后路,我倒要看看,林天行还能硬撑几天。”
“没问题!”
赵磊立刻点头,随即搓了搓手,眼底闪过一丝猥琐的期待,语气压低,“对了爸,林薇那边的事……你可别忘了。”
提到这件事,赵鹏程眼底戾气更重,语气霸道又强势,尽显商人的狠绝,“放心,我不会松口。联姻的条件摆在这,愿意嫁过来,林家还能留几分体面,若是执意不肯妥协,我就让林家彻底一无所有,彻底从南川商圈除名。”
这话霸气十足,瞬间烘托出林家岌岌可危的绝境态势,任谁看都觉得赵家稳赢。
可听完这话,赵磊脸上的笑意却淡了几分,难得露出一丝顾虑。
他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犹豫。
“爸,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们现在的杠杆率实在太高了,几乎拉到了极限,再这么无休止加筹码、持续做空,万一出点意外,我们自己的资金链怕是也扛不住,风险太大了。”
他留过学,懂金融规则,清楚超高杠杆博弈的致命风险,越是猛攻,自身隐患越重。
谁知这番理性劝阻,只换来赵鹏程的满脸不耐。
“行了行了,别拿你那套国外的书本理论来给我上课。”
赵鹏程抬手打断他,满脸不屑,语气自负又固执,“纸上谈兵的东西,在南川商界根本没用。我闯荡这么多年,心里有数,稳得很。”
在他眼里,儿子就是年轻胆小、太过拘谨,白白错失绝佳的吞并机会。
不等赵磊再劝说,赵鹏程直接拿起桌上的座机,指尖快速拨通内线,语气果断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田经理,是我。”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气场全开,“不用保守观望,继续追加杠杆,全力做空林氏股票,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调动多少资金,三天之内,我必须看到林氏彻底崩盘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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