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丈夫突然问我:“宁宁,这半年的折腾你觉得值不值?”
"值。"我没想多久就回答了。
他笑了,说:"你刚进门那天,把药浇祖母头上,我当时真的吓坏了,腿都软了。"
"我那时候真的忍不住。"
"后来我一直在想,要是你那天忍下去了,后来会怎样。"
"会怎样?"
"婆婆还是跪着,祖母还是坐着,大家都继续装没事,一直到不知道哪天,再出什么更大的事。"他停了停,"所以那碗药浇得对。"
"你现在才说对。"我说,"那天你当场是什么脸色,你自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