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生气。
比过去的任何一次都生气。
脾气是越来越大。
“好。”荣学渊心情很好,难得没有讨价还价,干脆利落的答应。
“你如果再骗我……”
“不骗你。”
姜昭也不确定他的这句不骗是真是假,但也只能先选择相信。
回家后,荣学渊脱了衬衣,姜昭发现他后背上有个红痕,防弹衣尽管能够防住手枪子弹,但还是会给身体造成冲击和一定的伤害。
如果不是他肌肉含量和密度高,那么近的距离,强大冲击肯定会对内脏造成震荡。
“你想解决她不能换一个方式吗,非要用这种苦肉计,就为了博我同情。”姜昭看得皱眉,涂完药就想走。
荣学渊拉着她的手,转了一圈,抱坐在自己大腿上,“不是博取同情,是要震慑关家,也要引出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姜昭露出一丝茫然,“谁啊?”
“你忘了潜逃出国的我爸。”看她表情,荣学渊就知道她是真忘了。
“他也在这里,打算和关家重新联手,他早就知道你的位置,是你和孩子出行都保镖,住的地方也不允许有外人接近,所以才一直没得手。”
姜昭表情一下就凝重起来,她竟然忙得连这件事都忘了。
“别怕。”荣学渊捧着她的脸,亲吻她柔软的唇,“有我在。”
姜昭圈住了他的脖子,之前的愤怒都烟消云散,“我是不是很笨。”
“你只是还没有学会认识这个世界的残忍,还保留着一颗善良的心。”
荣学渊抱着她躺下,抚摸她的脸颊,“但没关系,你的善留着,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他吻上她的唇,缠绵悱恻,“今天想要吗?”
姜昭被吻的思绪涣散,圈着他的脖子,微微扬起脖颈,“你轻一点,我很久都没有了,会疼。”
荣学渊促狭地笑起来,“你不是说你有很多一夜情?”
姜昭顿了一下,瞪他,“骗你的,我哪有时间。”
她现在怀疑荣学渊把公司给她,就是故意让她没时间去思考个人问题。
在忙碌过后,只能想他。
“那骗我,就要受罚。”荣学渊眸光里渐渐氤氲起欲火,堵上了她的唇。
没几天,荣兆丰被追踪,逃进了贫民窟,死在瘾君子的手里,身上仅剩的钱和手表,连同身上的衣服鞋袜都被扒干净。
风风光光的一个人,到死,却是满身秽物,一丝不挂。
荣学渊去警方认尸,确定了他的身份,大手一挥,捐献遗体。
所有人都解决完,他的事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
“昭!”
说好出差一个星期,又多了一个星期的奥斯顿回来了。
“你怎么能就这么草率地跟他结婚。”奥斯顿走进办公室,迷人的蓝眸里都是哀伤,连中文都不说了。
姜昭一头雾水,“什么结婚?”
“你和raymondrong,三个月前就已经登记结婚了。”奥斯顿捧着心脏,“我的心都要碎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荣学渊?
姜昭道:“怎么可能,三个月前他还在国内。”
“no!他三个月前就入境了。”
姜昭呆住,从见面到现在,半个月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过了一遍。
她双手拍在桌上,缓缓站起身,咬牙切齿。
“荣!学!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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