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荣学渊每天将一个严父表现得淋漓尽致。
小堇送进了精英私立学院,每天的课程不多,但重要的也是课后的活动。
荣学渊要求她不仅要强化自已的马术和小提琴,至少还要会除中文和英文外的另外两门语,应对拉丁语系的教材。
十四岁开始就要学习金融、科技、商务上的知识,了解往来各国的商业政策。
老二着重在钢琴、画画、击剑和语培养上。
和姐姐一样,他也必须要会至少四门语,还不能跟姐姐重合。
尤其是他绘画上有极高的天赋,还请了教授教他。
小珩本来特别不服气,可听说他们的爸爸还会西班牙语、德语、法语、阿拉伯语时,默默地不吭声了。
就连最小的都开始懂了,哥哥姐姐都很畏惧的男人,是他们的爸爸。
荣学渊偶尔中午也会到公司和姜昭共进午餐,彰显一下自已的主权身份。
整个公司都知道,老板有个高大英俊的帅哥男朋友,尽管从来没有正式介绍过,但这位身上的气势就是不容忽视。
姜昭回到家时,荣学渊正一边戴着耳机在打电话,一边给自家草坪除草。
他嘴里说着西语,语速有些快。
平时这种工作都是交给专业人士,这段时间他在家,要体现出自已男主人的模样,很多事都是他在做。
他还给三个孩子在后院做了个攀爬架,在健身房安装了格斗沙袋,还准备养条护卫犬。
“荣学渊。”姜昭从车里下来就喊了一声。
荣学渊在后院就听见姜昭喊他全名。
前些年控制禁锢得太狠了点,如今放松约束,就跟叛逆期来了一样。
是哥哥也叫不出口了,阿渊也没了。
就会连名带姓叫他“荣学渊”。
通常,这种拉长了音调,尾音却带着一点下沉的干脆,就是在生气。
荣学渊对电话里的人说:“太太回来兴师问罪了,先挂了。”
他关闭除草设备,放工具屋内,摘了手套和口罩往屋内走。
“今天回来这么早。”荣学渊看到客厅里的姜昭。
姜昭看着他,实在不能理解这个人有些时候的脑回路。
事到如今,她也不怀疑荣学渊对她的感情,可连结婚这么重要的事都是一个人就办完,连商量都不带商量的。
她也是真的搞不懂。
“东西给我看。”姜昭伸手。
荣学渊眉尾一挑,“什么东西。”
“你还给我装。”姜昭走到他跟前,摊开的手伸到他面前,“结婚证!”
荣学渊恍然大悟,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我猜猜,奥斯顿今天回来,他告诉你的。”
姜昭一听他这么说,也反应过来,“你别告诉我,他被他爸弄去欧洲出差半个月,是你做的?”
“他觊觎我的人,如果不是看在他父亲老达特先生的面子上,就不是出差这么简单了。”荣学渊也答的理所当然,牵着她往书房去。
“荣学渊,他是我朋友,你是要我像过去一样,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就围着你转,在床上伺候你吗?”
“我没有阻止你交朋友。”荣学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封,“我只是让追求者知难而退,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但如果你能像过去一样听话,我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