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京城有大量商务会议,以及各种盛典。
各地赶来的商界人士很多。
尤其是央视附近的酒店,订满。
姜莺本想多开一间房的。
一打电话,满了。
那……回来住?
才十二公里,不回来怕是要挨说。
也行吧。
翌日。
春实集团高层管理都收到消息,钟大小姐的生日宴因重感冒取消了。
娇兰的管理层也收到了通知。
钟家人同样知道了。
连钟家老头、还有钟齐修和宋慧兰都没去,只是打了电话。
除了做饭的阿姨,和三个女保镖,就只有陈越陪着钟依娜过生。
简简单单吃了个饭,吹了蜡烛。
钟依娜往常这天都是很热闹的,生日宴变成大型应酬会。
今天这样她感觉很舒服。
又打了一天针,感冒差不多好了,只是人还有点虚弱。
这一晚,两人依旧相拥而眠,只聊天。
直到第二天早上。
“娇兰在京城有分公司,我安排好了,让人送车到机场,方便些。”
钟依娜满眼不舍。
休息了两天,有陈越陪伴,她的状态好了很多。
钟大总裁的气势渐渐回到脸上。
“好,你再多休息两天,过些日子你有空的话,我再来。”陈越把女人搂在怀里。
拥抱了会儿,才和于婧霞出发前往京城。
京城的天气就冷了很多,上午下着小雪。
出了机场,就见停车区有位青年女士举着牌子。
上面写着:明玉集团陈总。
娇兰分公司送来的车是一台奥迪a8l。
车身洗得发亮,车内也满是木质香氛。
车牌尾号数字7,连续三天都不会限号。
显然特意准备过了。
于婧霞开车,下雪走得慢,路上还堵了会儿。
临近三里河时,陈越才给姜莺打去电话,告知自已快到了。
部委宿舍小区里。
“回来吃晚饭吗?”姜老太太问了句。
“赶不及,要开到八九点,你们先吃。”姜莺给自已围了条围巾。
外面还在下小雪。
“是在哪里开会?”老太太又问。
姜莺扭头回道,“就在央视。”
“你怎么去?让小吴送一下。”
“不用的,小越来接我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在路边。”
“哦,路上慢着点。”
“知道了。”
楼外的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雪。
京城的雪很干燥,很碎,
靴子踩上去发出细细的“唦唦”声。
“姜莺,去哪呢?”
迎面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笑着招呼。
旁边并肩走着一个齐耳短发的同龄妇女。
“去外面办点事,您二位这是刚回来?”
见是同小区的熟人,姜莺只好顿住脚步。
这两女人是另一位部级的家眷,好多年的邻里街坊,不能敷衍。
“我姨妈身体不舒服,去看了下。”眼镜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姜莺。
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羡慕,
“嚯!您这身可够时兴的,咱这一看就老土了。”
“害,瞎打扮,别人还说我穿得不伦不类呢。”姜莺笑着自贬,免得让人感觉她喘上了。
“听大伙唠嗑说,您家丫头处了个了不错的小子,俩人处得怎么样?这事有准儿吗?”那齐耳短发女人问道。
“年轻人的事,我也说不好,但应该是有准儿的。”
姜莺回了声,立马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