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不舒服?在医院吗?”
陈越心里一紧。
钟大总裁以前那样严重的失眠,不会是脏器衰竭吧?
秋明玉几个一听,也都看了过来。
“病毒性感冒,吃了药的,就是浑身疼,没力气。”
钟依娜的话让陈越放松了些。
只要不是脏器受损就好。
他温声劝道,“休几天假吧,最好是打个针,吃药难熬。”
“不想打针,我有点怕。”
钟依娜在用嘴呼吸,估计是鼻子堵了。
“那我明天就过去,她们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呢,要我带给你。”
陈越想着早一天去,陪着打一天针。
“不来,会传染的……”钟依娜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陈越听出来那种带着想念的顾虑,心底里钻出一股暖流。
他下意识看了眼秋明玉。
曾经秋大女王也是如此,想他又怕拖累他。
爱,从来都是沉甸甸的,纠结的。
察觉到弟弟的眼神黏糊糊的,秋明玉一怔,怎么了?
但她喜欢这种眼神。
就好像要粘着她不放一样。
“就这么说定了,你放下手机,先睡。”
传不传染的陈越顾不上,必须得尽快去。
要不是明早有重要会议,现在都该动身。
“嗯。”钟依娜轻声应了,声音开始有了力气,“那我挂了,帮我谢谢她们。”
“好,睡吧。”
挂电话后,陈越把钟依娜生病的事说了下。
女孩们都起了恻隐之心。
钟依娜肯定是太辛苦,免疫力下降了。
但这样的事没法劝,不同的环境,有不同的无奈。
几人聊了会天,便各自去睡。
这套房有六个房间+一间书房。
两个主卧,一在东,一在西。
一间分给了秋明玉。
另一间分给了姜念姿和姜莺。
次卧只有两间带了洗手间,分给了白惹月和时凝凝、时卿卿。
本来秋明玉要把主卧分给时家姐妹,奈何时凝凝坚持不要。
至于陈越陈老板,很可怜,居无定所。
其实也用不了那么多房间,每晚总有卧室是空着的。
甚至会空两间,也许三间。
今晚就是。
秋明玉不在主卧,在沙发上。
大客厅里熄了灯。
窗外的微光照进来,映出一幅特别清晰的白。
她双手死死揪住沙发表面的丝绒,
呼吸不匀,说话也断断续续,
“崽崽……你今天……怎么啦?
是不是……担心你的钟总……是不是?”
她也不知道弟弟怎么了,似乎特别想她,想得很用力。
那强烈的占有欲,像是恨不得把她摧毁,
她心情畅快极了,
但就是要反过来问。
这个时候,她不允许想别的。
“我在担心你。”陈越深情注视着女孩的背影,“你是我的!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
“知道了,我是崽崽的,永远都不离开。”
察觉到弟弟的心情反常,秋明玉少有地成为顺从一方。
半个多小时后,秋明玉全身疲软地回到了被窝里。
“你今天怎么了?”她搂着自已的男人,软声问。
“就是突有所感,觉得时光太快,人生又太短,要好好珍惜。”
陈越贪婪地嗅着女人的香味,怎么都嗅不够。
有些记忆他刻意淡忘,今晚却清晰起来。
情绪也就有了较为强烈的波动。
心率也上了每秒钟两下。
“所以你就多来几个,珍惜时光是吧?”
秋明玉轻拍着陈越的背,像小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