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锦衣女子,看起来是她无论如何都对抗不了的存在。
沈娇吸了吸鼻子,把眼泪逼回去,继续刨。
又刨了好一阵子,屏障还是纹丝不动。
沈娇前腿酸得直打颤,总算停下来,蹲坐在地上,用尾巴圈住自己,歪着头看着木屋。
这一次,她终于注意到了篱笆的门开了一条缝。
沈娇不太确定那条缝之前就在,还是刚刚才开的。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反正透过那条拇指宽的缝隙,好似推开就能进去。
她试探着把爪子伸向屏障,还是进不去。
她不甘地把脸埋在爪子上呜呜两声。
还没呜完呢,忽然觉得头顶的光都暗了。
沈娇僵住了。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整条狐狸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四肢牢牢钉在地上,尾巴僵直地竖在身后,耳朵刷地转向背后。
但她很快放松下来。
鼻尖萦绕着一股很淡的气息,像是最纯净的水,无色无味,却让人本能地想要靠近。
不是食物的香气,也不是同类的体味,更像是灵气对她的吸引。
沈娇缓缓把头转过去。
篱笆墙的另一头,有个人站在那儿,院子里的躺椅已经空了。
男人一身看不出材质的墨色长袍,身量很高,因为是趴在地上,沈娇高昂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虽说这个时代一张年轻的面孔看不出什么东西,但一副好看却极为吸睛的面孔能说明很多。
面前的脸,好看到让沈娇这个惯爱好皮囊的狐狸精都移不开眼。
只是那双眼睛里沉淀太多东西告诉她,这人活过的年岁恐怕比她还多。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