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散去。

几人各自回房。

沈娇在路上碰到了去找沈妍的沈硕。

她站在原地欲又止，看着他一副不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表情。

最后只叫了一声哥哥，便转身离去。

沈硕神色复杂地站在原地。

事情的始末还未了解清楚，他不能轻易下判断。

刚洗漱完裹着毯子坐上床，柿珠就拿了一封信回来。

这个时候能给她写信的，除了萧衍没有别人。

沈娇感叹了一番他动作快后，拆开信。

除了问她回来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为难她外，再暗暗提醒她，别忘了什么。

能忘什么呢？

沈娇斜靠在床上，莹白的双腿从毯子里伸出，显得修长无比。

她跟娘亲想的一样。

萧衍是她目前看来找到的门第最高的，最好的选择。

她从灵魂深处就不抗拒这门亲事。

恰好，他对她还不错。

想到沈妍在饭桌上给她的脸色。

沈娇轻哼一声。

让柑白给她拿来纸笔，在上面画了一头小猪就叫柿珠原封不动退回去。

沈家几个主子，睡得最肆意的就属沈娇了。

东院那边，沈父没空管这些儿女债，正忙着哄人。

从进门开始，林氏脸上的温婉一扫而空，沉下来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倒不是说有多阴鸷，而是沈父几乎没有在妻子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

想到饭桌上她的异样，他哪里还不知道症结所在。

好不容易碰到她的手，沈父在她对面坐下。

“谁惹静怡不高兴了？”

林静怡拍开他的手，泪水逐渐蓄满眼眶：“我究竟哪里对她不好？我哪里对不起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女儿？”

沈落心里咯噔一声，心里有不大好的预感。

林静怡细数女儿近一年的遭遇，末了，她已经泣不成声。

还带上质问的语气：“你说，若是她年前没能回来，沈妍像克扣冰例一样不给她炭火，我还能见到我女儿吗？”

“沈落，我自问从未对不起她，娇儿也从未跟她争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女儿！”

沈落握着妻子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只知道不能让她挣脱，不然真就哄不好了。

他只以为大女儿性子沉闷，没想到竟然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

过了好久，林静怡的情绪已经平静不少，沈落哑声问她：“萧衍今日跟我说，他要求娶娇儿，你怎么看？”

林静怡静默许久，认真看向丈夫：“我知道夫君考虑的比我多，朝堂之事我不懂，但萧衍实实在在救了我女儿的命，婚事我不管，但我是真心感谢他。”

看似顺着沈落没有表明立场，实则已经表态。

林静怡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逗留，她故意把萧衍说成救命之恩就够了。

剩下的，要看萧衍能做到哪个地步。

这会她引开沈落注意力，又提起了沈妍，不过比开始要冷静许多。

“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是落井下石，可老爷恕罪，沈妍那样对我女儿，我再是不能如以往一般待她了。”

“好，好，好，我知道，不管就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