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瑶成功勾起了苏昭薇的好奇心。
苏昭薇问道:“谁?”
“是家主他老人家!”
苏玉瑶满脸开心道,“他收到您的信赶来长安,现在正在宫外候着!”
苏昭薇顿时激动地站了起来。
自从嫁入东宫,她已经有十数年没有见过父亲了。
虽然自己的婚姻只不过是苏氏众多联姻中的一环。
自己嫁入东宫也不过是苏氏维系自身的政治手段。
但出身世家,身不由己,这些她都能理解。
“我现在就去找太子!”
苏昭薇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
撂下一句话后,便推开门朝着太子卧房的方向匆匆赶去。
她现在的状态,与以往的端庄形象大相径庭。
血浓于水的亲情,大抵便是如此!
……
太子卧房。
平时这个时候,东宫歌舞团早就来这里练舞了。
但现在却并没有以往的热闹场景。
房间里道道灵力波动通过一块木牌往返传递。
这些灵力信号以一种极为特殊的方式传递出宫,朝着波斯的方向极速波动。
每当信号即将衰竭的时候。
沿途便会恰好有一处树木,或盘旋的飞鸟接收到灵力信号。
然后消耗自身的力量转化为灵力,将信号放大,再次传送。
整个过程,灵力信号的传输十分迅速且稳定。
片刻间便可抵达李承乾所在的位置!
李乾乾抱着印刻着千里传声咒的木牌,正在和远在千里之外的本尊的邀功。
只不过现在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沟通得不是很愉快。
李乾乾几近咆哮道:“孤最近真的算是兢兢业业了,你别不知好歹!”
几息过后。
本尊李承乾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才不断传来:“孤跟你说过不要做多余的事,换成是孤怎么可能会带东宫卫率去砸人家的酒坊?!”
“孤留你在长安,是要你扮演太子不被人发现端倪!”
“你倒好,但凡跟孤沾面的事,是一点都不干!”
李乾乾满脸悲催。
本来刚刚建立联系的时候,本尊还在夸自己。
说后台最近怨气值斩获颇丰,考虑给自己解开符咒限制,让自己宽松宽松。
在问到最近干了什么事赚这么多怨气值的时候,李乾乾不假思索地便把带着一众太子党砸崔敦礼酒坊的事说了出来。
结果听完这事,本尊当场就怒了,这才跟他吵了起来!
“简直荒唐!”
“孤平时是这么对付五姓七望的吗?”
“让那头大肥彘动手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敢带着两个国公跟你一起砸,丢不丢人,孤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把孤的逼格都给降到地板上了,彻底拉完了!”
……
李乾乾低眉耷拉脸地听着。
邀功不成反被骂。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就不说了。
还不如叫东宫歌舞团过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孤现在就求你一件事,等孤回去的时候,别把东宫攒的这点家底给霍霍没了……”
李乾乾忍不住打断道:“行了,差不多得了,孤就是你,你就是孤,骂孤就是骂你自己!”
此一出,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李承乾被气的说不上来话,灵力波动顿时停了。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