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外。
苏玉瑶并非独自一人返回东宫,身后跟着的是苏。
由于苏乘坐的是马车,所以两人的速度并不快。
苏玉瑶并在苏马车旁,两人边走边聊。
苏挑起话题,聊了一些生活琐碎。
苏玉瑶自然是报喜不报忧,专挑好的说。
总而之一句话――她们在东宫过得很好。
苏玉瑶便迫不及待的问道:“老爷,您这次来京带钱了吗?”
苏毫不在意道:“穷家富路,来的又是京城。好歹老爷我也是苏氏家主,怎么可能不带钱?”
闻。
苏顿时大喜,眼含希冀的问道:“带了多少?二十万贯还是三十万贯?”
话落。
“咳咳!这是昭薇的意思还是贤婿的意思?”
苏顿时被惊得瞪大了眼睛,“我就带了点往返路程的钱,不是过来拉白糖解决库存吗?没说让我先垫付啊!”
苏玉瑶顿时满脸惆怅。
“老爷,您来晚了啊!”
苏玉瑶摇了摇头,叹气道,“程处默那个夯货被波斯人骗了十六万贯,现在金雀轩的生产非常艰难!”
苏是收到了苏昭薇的信才马不停蹄地赶来长安。
当时正值苏昭薇出任东宫董事长,白糖在长安基本饱和的时候。
所以苏昭薇就想到了远在台州的娘家来分销。
一方面能给东宫拓宽销路,另一方面也能帮扶一下娘家。
谁知道那个呆子不长脑子!
每每想到程处默之前捅了这么大娄子,苏玉瑶都会气的咬牙切齿。
这个夯货,简直就是太子妃崛起的绊脚石!
虽然太子妃当时收拾残局也出了不少的力。
但若按照原计划,由太子妃通过台州娘家把白糖销往各州地。
那现在的太子妃和苏氏的地位绝对今非昔比!
也让那个狗男人早点看到我们家小姐绝不是什么花瓶!
一想到这里,苏玉瑶心中有些微微着急。
就算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也得时常被人拿出来欣赏把玩吧?
现在小姐和那个狗男人,哪里像是夫妻?!
除了公事之外,鲜有交集!
苏看着苏玉瑶的表情心中了然。
她们很有可能在东宫过得并没有说的那么好。
苏并没有戳破,而是问道:“那你们现在最缺什么?”
“钱!到处都要花钱!”
苏玉瑶不假思索道,“又要补金雀轩的窟窿,太子新收的酒坊也要投钱生产,小姐现在在东宫愁得天天都睡不着觉!”
闻。
苏暗中思索着苏氏的哪位贤婿能帮着解决东宫眼前的困境。
但是想了一圈,也没想到谁能立刻拿出这笔钱来,也就只好作罢。
这笔钱别说苏没带着,就算带了苏氏也是不可能出的。
他们那点家底还得给子孙后代留着。
女婿的事,这应该让女婿们去解决,皇室也一样。
两人边聊边走。
一路上,苏不断地询问东宫近况。
赈灾民,治瘟疫,做夏冰,卖白糖,研火药,改醉仙楼。
甚至还抽空拯救了被拐的孩子!
每说一件事都能震得苏瞪大眼睛,满脸惊骇。
到最后都快把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太子?
这是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