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岑欢沉默一会儿淡笑。
其实她没有想过,现在生活挺好,爱不爱的那是少年岑欢的事儿,现在的岑欢除了责任义务,还有事业,男女情情爱爱其实想得很少,夫妻房事倒是更加现实一些,她挑不出沈律的毛病来,但若是问爱与动心,那怎么可能跟处少时相比?
入口处,沈律脸色稍霁。
他不是怪岑欢,他是怪自己,让她没有了爱的感觉。
原来是真的不爱啊。
小怀谨发现爸爸的神色,小姑娘不懂大人那些,捧着爸爸的脸问:“爸爸怎么了?”
沈律亲亲她,稍稍整理一下表情,推开门朝着凉亭走去,一脸的神色如常:“在聊什么呢?”
他走过去弯腰亲了下岑欢的脸。
尔后冲着谢南桅浅笑:“妈来了。”
谢南桅斯文点头。
沈律坐下陪了会儿,小怀谨就一直依赖地坐他腿上,手里玩着小皮球,男人跟母女二人说话,但是目光几乎是落在岑欢的脸上的,谢南桅看着沈律的眼,心中稍稍复杂。
那是岑雪松的眼啊。
一会儿家中佣人通知开饭了。
谢南桅没有留下来说让他们小俩口团圆。
沈律抱着小怀谨将人送到停车坪,亲自为谢南桅拉开车门,女人上车前扭过身子,静静地注视着沈律的眼,尔后轻声说:“改天带岑欢去我那里坐坐。”
沈律含笑点头。
……
等他牵着小怀谨回到餐厅。
晚餐已经布好了。
餐桌上一支蔚蓝花瓶,跟当初公寓里那支一模一样,岑欢正在给花瓶插上新鲜的白色马蹄莲,这一幕像极了当年情景,叫男人伤感难过,如果当初他珍惜她,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沈律走到女人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薄肩上。
很轻地唤她一声。
家中佣人抿着嘴儿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