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欢身子一僵。
她继续往花瓶里插花,声音压得很低:“阿姨都看着呢,没个正形……隔些天就是你生日了,你想怎么过?”
沈律没理看热闹的阿姨,仍是纠缠着岑欢,黑眸盯着女人一瞬不瞬的,生怕错过她每分表情变化:“我想怎么样,你都会答应?那换上不一样的嗯?那天我订个总统套房,好好过个生日,就我们两个。”
岑欢一听就知道他想要什么。
家里的床不软吗?
男人勾住她的细腰:“不一样!感觉不一样。”
岑欢:“你经常去酒店?”
沈律凑到她的耳根处:“倒没有!不过沈太太喜欢的话,我可以经常陪你去,哪种风格的我们都试试?”
岑欢觉得他真不要脸。
她将插好的花瓶摆放好,细细调整几下,满意了这才松手,坐到餐桌前然后捉住沈律的手掌拉他坐下,嗓音很温和:“累好几天了,快吃饭吧!”
沈律笑笑,坐下来一起用餐。
用餐时安暖照顾妹妹。
男女主人说话,他会问她的事业,问有没有需要帮助的,沈律掌握太多的资源,但凡卡住的关口他一句话就能松动了,岑欢则问他兰舟与安禾的情况,他回来几天,但是太忙,总还是找不着机会细说,这会儿就在餐桌上闲聊了。
晚餐,除了两个孩子爱吃的菜。
还有沈律爱吃的。
不是吴妈偏爱,是岑欢特意交代的。
回到银湖别墅,虽说并未正式领证,但他们之间牵畔太多,家中阿姨自动叫岑欢太太,岑欢并未反对,但是她也没有想跟沈律领证的意思,现在这样挺好的,双方都愿意为家里付出,也愿意守住身体底线,至少岑欢是会的,虽说没有结婚证书,但是至少算是情人吧!
情人间是要忠诚的。
岑欢是这样想的。
她不知道沈律会怎么想。
她更不知道,万一哪天沈律踩破底线,她会怎么办。
她想,总归不会歇斯底里吧。
到这个年纪,哪怕在一起,都是很理智的选择,会很保留自己的情感了,平静才是生活的主旋律,不想折腾而已,现在算是适合而已,如果沈律床上不行照样踢飞掉。
当然,这种心路历程,聪明的女人都不会跟男人讨论。
正如男人会意淫别的女性一样。
岑欢不知道沈律会不会想。
她不会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