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她太久未主动过。
沈律一下子晕肉了。
几乎不敢相信岑欢会主动亲他。
还要跟他干那个事儿?
人一乱,嘴上就不稳了,哪怕是沈律这样儿的:“岑欢干什么呢?”
语气微乱,但挺温柔的。
岑欢从他的脖颈里抬头,在幽光里盯着他看,一会儿很轻地说了两个字。
粗鲁又粗鄙。
沈律简直不敢相信。
他想要动怒,因为好女人不会说这个。
但他又觉得刺激,男人都会喜欢坏女人。
他压下到嘴的话,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蛋,压住她的头发在幽暗里看她,岑欢亦是,他的皮肤在幽暗里很紧实,都37岁的人了,算是保养得很好了,女人指尖滑过他立体五官,嗓音更加地柔媚起来:“你要不要?”
这种时候,男人哪里说不要的?
不要,他就不是男人了。
沈律还在养伤,一切都是女人主动的,山里条件不好,硬硬的木板床撑着女人的柔美与温柔,后来雨停了,月尖儿探出头来,月光如水,朝人间男女涌来,像是笼着一层轻纱,慢慢地在黑夜荡漾开来。
女人总是体力不支。
无法像男人那般支撑一整夜。
一回后她就住了手,伏在沈律身上歇息,两人都未说话,只是交炽着呼吸声,良久沈律轻声问她:“你是报答,还是喜欢?”
女人细长手臂还搂着他。
半晌才低语:“想要了。”
她的语气不详,让沈律有些弄不懂她的意思,于是抬脸追问:“是想要我,还是想要男人?”
岑欢笑了:“你不就是男人。”
沈律似乎有些生气,把头别在一侧不吭声了,女人手指轻摸他下巴,轻叹一声:“沈律你从前不这样的,从前你只管自己喜不喜欢,不会管别人怎么想,现在好像很容易就生气了。”
男人先是不理她。
后来抓着她的手指轻咬一口。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
“哪里会不生气的?”
“一看见你跟别人喝咖啡就来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