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过是温母随手剪出来的小纸人,徒有外形,没有生息。
温父心头大慌,连忙伸手为儿子把脉,指尖落下,只觉脉象全无,死寂一片。
霎时间大惊失色,浑身冰凉。
温母在旁见状,连忙“焦急”道:“怎么了?实初这是怎么了?老爷你说句话啊!”
温父嗫嚅着:“这,这,实初他没有脉象了……”
“砰”的一声。
温父慌乱转头,瞧见自家妻子软软地倒在地上,已然“吓晕”过去。
气息全无的独子,昏厥不醒的发妻,温父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先顾哪一头。
手忙脚乱的和老仆将二人先后安置卧榻,一番折腾下来,温父早已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心绪纷乱之下,他下意识顺手替昏迷的妻子搭了一脉,指尖轻探,陡然一怔,随即涌上难的欣喜。
夫人已有两月身孕。
他自责不已,自己身为大夫,竟连自家娘子怀有身孕都未曾察觉,实在是疏忽至极,不该,不该。
喜悦冲淡了几分焦虑,他稍稍安定心神,转瞬又想起毫无生息的儿子,心头重石再度压下,又急忙回身查看照顾。
没想到,儿子竟就一病不起了。
缠绵榻上,汤药无用,针石难医。
没过三天,就彻底闭上了眼。
中年丧子,犹如剜心。
温父悲痛欲绝,只觉枉费自己一身医术,能救旁人百病,却偏偏救不了亲生骨肉。
而真正的温实初,此时正在被喂蛋黄呢。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