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是刚才换衣服时不小心蹭到了哪里的污渍吗?
可宿舍里干干净净的,走廊上也没沾到什么脏东西。
还是食堂里的酱汁溅到了?可她明明记得吃饭时很小心。
难道是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用了放太久的食材,让身体出了点小状况?
艾丽莎攥着衣物正发愁,就听见浴室里帕金森和伯斯德在催她快点进去。
她只好把东西匆匆收好,走进浴室。
和她们一起洗澡、聊天的时候,艾丽莎把刚才那点不对劲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艾丽莎浑身酸痛、心情烦躁地醒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状态差到极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特别累。
偏偏今天,是包括艾丽莎在内的斯莱特林魁地奇队全体队员最重要的日子,和赫奇帕奇的最后一场决战。
帕金森和伯斯德一口咬定她是太紧张了才状态不好。
她们心疼地看着几乎吃不下饭的艾丽莎,一个劲地想把培根和炒鸡蛋塞到她嘴里,结果全是白费功夫。
艾丽莎连固体食物都咽不下去,只喝了几口南瓜汁。
艾丽莎也想不出自己状态不好的别的理由,只好接受她们“太紧张”的说法。
可她心里又有点不服气:不就是一场魁地奇比赛吗,怎么能把我搞成这样?
她实在想不通,毕竟之前和格兰芬多、拉文克劳比赛的时候,她都好好的。
早饭时间,弗林特过来给队员们打气,他看着脸色苍白的艾丽莎,眼里满是担心,嘴上却还是一个劲地给她施压,说今天必须赢。
艾丽莎只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到下午,学生们陆陆续续地涌向魁地奇球场。
魁地奇的人气一向很高,和往常一样,几乎全校学生都来了。
帕金森和伯斯德也不例外。
她们两个因为斯莱特林队的最后一场比赛兴奋得不行,早就把艾丽莎身体不舒服的事抛到脑后。
她们兴高采烈地给艾丽莎送了飞吻祝她好运,然后比谁都快地冲出休息室,去抢好位置。
艾丽莎呆呆地看着朋友们的背影,又捂住肚子。
从早上开始,她的肚子就一直不对劲。
不像是拉肚子的疼,那种疼是一阵阵隐隐的坠痛,不算忍不了,但总时不时地冒出来折磨她。
而且她还一直觉得累,没胃口,心情也莫名地低落。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甚至觉得胸口也有点发胀发闷。
难道是感冒了?
浑身都疼,说不定真是。
艾丽莎虽然这么想,却不敢去校医院。
再过一个小时比赛就要开始。
负责校医院的庞弗雷夫人是个出名的较真的人,哪怕只是有点轻微的感冒症状,她也会逼着你停掉所有课,躺在医院里不许动。
现在去校医院的话,搞不好会被禁止参赛,直接关在医院里。
离比赛开始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斯莱特林的休息室空了。
所有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去魁地奇球场看比赛。
艾丽莎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本来因为又累又肚子疼,想一直休息到最后,可现在也得去球场,不然弗林特该找她了。
走出宿舍的艾丽莎慢慢走在走廊上。
不知道是真的如此,还是心理作用,她越走肚子就越疼,现在连腰也跟着抽痛起来。
疼得她已经快走不动路,只能靠在墙上浑身发抖。
她突然觉得一阵委屈。
我的身体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问题?
不行啊,至少今天不能这样。
今天可是魁地奇比赛的日子啊,还是最重要的那场决赛。
要是这场比赛赢不了赫奇帕奇260分,冠军杯就归格兰芬多了。
整整一年都在为球队操碎心的弗林特,该有多愤怒、多难过啊。
艾丽莎靠在墙上低着头。
她知道自己得赶紧走,可身体实在不允许。
不知不觉间,眼泪已经在她眼眶里打转。
身上一直疼,偏偏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出状况,她越想越难受。
就在这时,她听到脚步声。
有人正从对面走过来。
是谁都好,哪怕是她最讨厌的波特和布莱克也行。
她打算向那个人求助,求对方扶自己去魁地奇球场。
“罗齐尔?”
带着一丝惊讶的声音很耳熟,是那个总是低沉、透着一股阴郁的嗓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