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那边,曲父日日守着曲连杰,被折磨得身心俱疲、脾气暴躁、耐心耗尽。
曲连杰瘫在床上,双腿打着石膏,彻底废残,终日崩溃大哭、怨天尤人、发疯嘶吼。
“凭什么是我!凭什么我变成这样!”
“都是你们逼我的!都是家里逼我出去应酬、逼我接手公司、逼我活成你们想要的样子!”
“我废了!我这辈子毁了!你们满意了!”
他把自己所有的赌博过错、所有的贪心作死、所有的自作自受,全部甩锅给家里。
日日撒泼、日日发疯、日日消耗曲父最后一点心神。
曲父一边心疼、一边愤怒、一边悔恨、一边无力。
面对彻底废掉、毫无悔改之心、只会怨天尤人的长子,他身心俱疲,日日暴躁发火。
病房里,随处可见曲父压抑不住的怒吼。
“够了!你自己赌钱败家!自己欠下三千万赌债!自己不知死活!凭什么怪家里!”
“我从小到大怎么纵容你、怎么兜底你!你一次次闯祸,我一次次帮你平事!我哪里对不起你!”
“你不知悔改、不知珍惜、贪得无厌、自毁人生,现在出事了,只会怪别人!”
曲连杰根本不听,只顾崩溃尖叫、砸东西、撒泼打滚,把病房闹得鸡飞狗跳。
“我不管!我废了!我这辈子完了!你们必须养我一辈子!你们必须补偿我!”
“都是曲筱绡!是她害我!是她故意整我!她早就看不惯我!她故意毁了我的人生!”
这句话,曲连杰翻来覆去日日嘶吼。
可曲父此刻满心疲惫、满心绝望,连追究、查证、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压根没空、也没心思去关注公司股权变动、没人提醒、没人禀报、没人敢在这种时候,给他添堵报公务。
所有人都默董事长垮了,公司暂时搁置,一切等家里风波过去再说。
就是这份全员默认的松懈,给了曲筱绡完美的空档。
外界所有人都在看热闹、看曲家衰败、看长子废残、看曲父晚景凄凉。
唯独曲筱绡,在混乱里冷静收割、暗中布局、步步吞权。
四十八小时内,局面彻底翻盘。
曲家所有分散小股东,全部顺利签约出让股权。
正如曲筱绡预判的那样,没人抵抗、没人抱团、没人犹豫。
人人求稳、人人避险、人人想要落袋为安。
溢价全款、零风险、合法合规、全程代办手续,没有任何人能拒绝这种好事。
第一批持股三到五个点的老元老,连夜签约。
第二批零散小股东,次日全部结清股权转让。
所有流程、所有股东会弃权声明、所有工商预变更材料,全部极速办结,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隐患。
两天时间,曲筱绡顺利吃下百分之四十二的分散流通股权。
叠加曲母无条件并入、交由她全权代持掌控的百分之十四原始股份。
总持股比例:百分之五十六。
一瞬之间,彻底翻盘,彻底反超。
她从原本股权榜上毫无名次、无人在意的小辈,直接一跃成为曲家集团第一大股东。
持股比例,远超心力交瘁、只剩百分之四十二股权的曲父。
百分之五十六,绝对控股权。
足以掌控公司所有决策、所有人事任免、所有项目敲定、所有财务审批。
足以彻底掌控整个曲家商业版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