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从桌上的一堆罪证里抽出来一个,就决定好了要抄谁的家。
京城里的百姓,看着叶限杀气腾腾的带着人出来,顿时人人退避三舍。
小声道,“叶世子又出来抄家了,也不知道这次抄的谁。”
没过多久,叶限就带着人绑了一群人往回走,准备好好审审泻泻火气。
但在路上,正好遇到了昨日清浊捏泥人的那个老汉,他脚步微微一顿。
那老汉看到叶限那熟悉的脸,在看到他身后绑着的人,还有身上沾的血顿时吓得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啊,草民昨日…”
叶限皱了皱眉,打断他的话,“昨日那个泥人呢?”
老汉颤颤巍巍的从一个角落,拿出一个泥人,双手盛着递到叶限面前。
叶限低头看着那个泥人,眼中带上几分满意,伸手一把拿了过来。
“行了,没你的事了。”
说罢,一挥手带着人离开了。
等一行人离开,周围的百姓顿时围了上来打探刚刚那个大人跟老汉说了什么。
回到玄烽卫衙门的叶限,直接把那些犯人丢给手下人,他拿着泥人坐在椅子上。
嘴角含笑,左看右看翻来覆去的看,越看越喜欢。
“手还挺巧,勉强有爷的几分姿色。”
清浊在她的府邸里,看着站了一排的下人,摸着下巴从头看到尾。
“话不多说,做自己该做的事,工钱少不了,否则后果自负。”
一排下人有男有女,闻都是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朗声应是。
清浊挥手让他们下去,她起身去了书房,翻看着新买的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
而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敲响,清浊懒洋洋扬声问道。
“谁啊?”
“老爷,是陈阁老的夫人,想要见您,此时正在等候。”
清浊一把合上书,一拍脑门,喃喃道,“把这两人给忘了。”
她起身把话本子丢到一边,快步走出书房,朝着待客厅走去。
等她赶到时,一眼就看到坐在上首淡淡喝茶的顾锦昭。
清浊笑着道,“阁老夫人前来,在下有失远迎,还望不要见怪。”
顾锦昭笑着道,“沈将军不必多礼,这次过来,沈将军应该也有所猜测吧。”
清浊淡淡一笑,悠然坐在另一侧,指尖在桌上轻点。
“陈夫人,我记得我说过了,这是我和叶限的事,我要不要医治,又或是怎么医治,都是我和叶限的事。”
顾锦昭脸色不变,显然是早就猜测到的。
她轻声道,“有一件事,沈将军应该还不知道,我家大人也只是有些风声。”
清浊没说话,浅笑着看她,显然是在等下文。
顾锦昭也没卖关子,“北蛮人不老实,频繁试探,陛下有意出兵。”
“我家大人有意举荐沈将军,让沈将军积累军功。”
“这一去时间不短,我是怕叶限那边有什么变故,所以才会走这一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