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认账?”他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
“还是说……小姐今天看别人不穿衣服练枪,就觉得奴才的不好看了?”
果然,醋坛子又翻了。
沈囡囡浑身僵硬,不敢动,
“我什么时候说你不好看了。”她小声嘟囔,“我就是……就是第一次见你这样,有点惊讶而已。”
“只是惊讶?”阿朝显然不信,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声音酸溜溜的,
“那小姐刚才盯着奴才看了那么久,眼睛都直了。在军营的时候,小姐盯着别人看,也是这样眼睛都不眨。”
“我那是第一次看别人练枪,觉得新鲜!”沈囡囡连忙解释,转过身,想要推开他,却不小心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眼底满是偏执和不安,还有浓浓的醋意。
“奴才不信……”
“小姐不是喜欢看吗?奴才也有。小姐看看,是奴才的好看,还是那个叫什么云墨的好看?”
“你看,这里,比他的石更。”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滑,划过他的腹肌,
“这里,小姐不是最喜欢奴才的腰了吗?”
“要是小姐觉得不够,奴才以后天天练,练到小姐满意为止。练到小姐眼里只有奴才一个人。”
沈囡囡的脸烫得不行,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阿朝……别闹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
“这里是浴池,地上凉,你会生病的。”
“凉没关系。”阿朝低头,吻着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只要能抱着小姐,奴才就算是冻死,也心甘情愿。”
他的吻细碎而缠绵,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每一处都带着极致的温柔和占有欲。
沈囡囡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双手抓着他的胳膊,嘴里溢出细碎的轻哼。
“阿朝……”她小声叫着他的名字,
“别在这里……回房间好不好?”
“不好。”阿朝抬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眼底满是痴迷,
“就在这里。奴才要让小姐记住,在这里,奴才是怎么爱你的。”
“要让小姐以后再看到别的男人,只能想起奴才的样子。”
话音刚落,阿朝忽然伸手,把她一同拉入池子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阿朝――!”她从水里探出头,头发湿了,满脸是水,瞪着他,“你干嘛!”
阿朝靠在池壁上,看着她,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小姐衣裳湿了。”
“废话!你拉我下来的!”
“湿了就别穿了。”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眼神灼热地盯着她湿透的衣裳。
沈囡囡低头看了看自己――春衫湿透了,贴在身上,把里面的轮廓都映出来了。
她赶紧双手抱胸,瞪他。
“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沈囡囡被他拉得往前一栽,双手撑在他肩上,整个人贴在他胸口。
“阿朝……”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他的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隔着湿透的衣料,滚烫的。
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滑,停在她后背,勾住衣带。
“小姐。”
“嗯。”
“湿衣服穿着不舒服。脱了吧。”
“你……你别……”
“别什么?”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别脱?还是别碰?”
“都别。”
“不行。”他的手指勾住衣带,轻轻一拉,
“小姐看了别人,奴才总得讨回来。”
衣带松了。
春衫从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的小衣和一大片白皙,在水光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阿朝的呼吸重了。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轻轻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