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夺命翁呵呵一笑,
“说来也巧,老朽十年卜一卦,昨日刚满期限,那就帮太守大人看上一卦吧!”
嘀咕着走到了桌案前,看了几眼急鹰密报,最后,拿起了一张许安的画像。
端详了片刻道:“我们大夏国皇室,不允许这等妖孽横行。
他能成长到此等地步也不容易,只是可惜啊!
遇上了老夫,他这一生,到此为止了。”
沈乘渊闻大喜,忙郑重抱拳道:“老先生,您若能助我除掉此贼,沈某愿意奉上黄金千两。”
“算了吧!老朽瞧不上你那点黄疙瘩,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夺命翁转身,用黑漆漆的手指,一下下戳着沈乘渊肩头。
淡然道:“世俗金钱若能被老朽放在眼中,那老朽还算得上是奇人了吗?”
沈乘渊被他戳肩头,心中微怒,但却不敢表现出来。
再次拱手道:“老先生,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沈某定尽量满足您的要求。”
夺命翁眼睛一眯,
“老朽卦术有伤天和,每十年可卜一卦,一卦不仅能让人死,还能顺势夺取死者十年寿命。
那老头子阳寿未必能有十年,欠缺的部分,得用你命来补。”
“啊!”
沈乘渊脸色瞬间煞白,连退了数步,
“老先生,这……这万万使不得啊!”
夺命翁淡然道:“怎么,害怕了?”
“咳咳!”
沈乘渊干咳了声,
“您乃当世奇人,肯定有通融之法。
不如这样,我多找来几个命贱的奴仆,您随意夺取他们寿命,想夺多少就夺多少,可好?”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夺命翁果断摇头,
“与那老人无因果牵连者,无法取其阳寿,此事非你不可。
不过,你别看他一把年纪,但他能大杀四方,寿命未必不足十年。
若真的不足十年,需要弥补的部分,你就当是给老朽的报酬了,如何?”
沈乘渊蹙眉思索,没有急着回答。
片刻后,权衡好了利弊,牙一咬,狠声道:“成!就这么定了。”
夺命翁眼睛一亮,“我就知道,沈太守是个办大事的人。”
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寿命不足这一说。
即便对方寿命不足十年,也能夺其造化,为自身续命十年。
只是最近卦术见长,可以一起夺两人寿命。
也就是说,一卦便能补寿二十年。
不过,被夺的两个人,必须有因果牵连倒是真的。
沈乘渊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不安,
“老先生,施法都需要哪些器具?我命人去准备下。”
“器具!呵呵……”
夺命翁摇头失笑,“我只需要你,和一处不被人打扰的房间。”
“您稍等!”
沈乘渊大步走了出去,对守卫交代道:“看死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是……”
几名护卫忙高声答应。
随即握紧刀柄,如临大敌般守在门前。
沈乘渊折返回房间时,见夺命翁已盘膝坐在了地上。
他身前平铺着许安画像,画像上压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龟壳。
夺命翁如没看到沈乘渊一样,摆弄着几个铜钱,暗自嘀咕着,
“人一生下来,便进入了自己的人生轨迹,既然是轨迹,便有可寻之法。
下等术士,无法窥探轨迹,只能依靠生辰八字做简单推演,十算九不准。
中等术士,可以顺着轨迹,窥探一个人的过去与未来。
高等术士,不仅能卜人,亦可推演国运。
顶级术士,不再局限于窥探,上升到了能参与改变命数的地步,也就是世人所说的逆天改命!
而我要做的,不仅仅是改变,还要毁掉对方的人生轨迹,夺其天命造化,为自身续命!”
夺命翁眸中的疯狂之色一闪而逝,随即淡声道:“坐到我对面来,手按在龟壳上,不要动。”
沈乘渊没有丝毫迟疑,坐过去后一手按着龟壳,心思急转。
老东西,想借我命,你做梦。
待你施法杀死许安,立马抽身。
然后,命人将你剁成肉酱。
许安一死,留你何用?
夺命翁手向前一探,缓缓张开。
手心中的七枚铜钱自动飘向半空。
他眼睛盯着铜钱,面色突然一凛,冷声道:“许安……给我拿命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