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
探子语气非常肯定,
“不仅如此,许老蒙着眼睛与人过招,只躲不攻,游刃有余。
更离奇的是,他故意挨了一刀,伤口很快就痊愈了。”
田豫听得绷着嘴,眼皮一阵狂跳。
两位斥候都这么说,肯定是真的了。
许安那老先生,表现得越来越不像个人了。
还好陆秧对那老人有所了解,没有听沈乘渊的,去帮着追杀魏婉初。
魏婉初身边跟着那么一位神挡杀神的老怪物,谁惹谁死。
沈乘渊这是,惹上了什么人?
待他们赶到隋阳城时,便是沈乘渊的死期。
除非,他能动用那些禁忌力量,让许安到不了隋阳城。
其他将领也极为震惊。
且不说许安杀了多少精锐,光是城主和二十多名官吏,就已经是天大的篓子了。
此事,连皇室都得被惊动。
“走,去明城看看热闹。”
陆秧知道许安身手不凡,但对两位斥候的话还是有些质疑,打算亲自去明城了解下情况。
……
龙都,皇城司。
寒锋藏锐,权秉天听。
“啪!”
皇城司使吴烈,重重一拍桌案,沉声怒喝,
“目无王法的狂徒,杀城主,屠官吏,明城的公堂都被他给清空了!”
吴烈突然暴怒,满堂署官皆心头一颤。
“吴司使息怒……”
有位头戴乌纱的镇抚,忙起身拱手。
小心翼翼地继续进:“大理寺那边也得到了消息,正在着手办理此案。”
“哼!”
吴烈不屑冷哼,
“大理寺那群老朽向来慵懒避事,行事迟缓枯滞,这等逆天凶徒,他们动不了。”
吴烈语气一顿,蹙眉沉思了片刻,
“传令下去,通知大理寺,这案子不用他们管了。
即刻将此案移交锦衣营,出动锦衣卫,全力缉拿鬼刀手……许安!”
……
隋阳城!
边关古都,兵戈遍地。
太守府偏堂。
沈乘渊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一张张急鹰密报,脸色阴沉得都要滴水了。
直到此时才意识到,魏婉初死不死的,已经不重要了。
她身边跟着的那个老镖师,才是必须要除去的祸患。
要魏婉初命的是皇子,她不死,顶多落个办事不力,被训斥几句罢了。
但那个许安不死,自己就得去死。
他一路杀伐,无人能挡。
砍县令,灭城主,屠戮了二十多名官吏,连与皇室沾亲带故的崔穆都没放过。
自己这个太守,他肯定照砍不误。
更可恨的是,他还把洺河决堤,水淹良田村落的事给捅了出去。
安抚民心,打点上司,处处都需要金银去填。
不仅如此,还要动用大量关系疏通。
不然,此事绝对压不住。
那老东西,可恶,太可恶了!
仗着有些本事就敢和老子作对,今日……定要他死于非命!
老贼,让你见见什么叫绝杀千里!
“沈大人,夺命翁已到。”
这时,有名守卫小跑了进来。
“快请他进来。”
沈乘渊忙起身,向外迎出了数步。
“沈太守,别来无恙啊!”
很快,有位身形佝偻的老者,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进来。
他头发凌乱,赤着双脚,穿着破旧,形同街边乞丐。
沈乘渊不敢有丝毫怠慢,忙躬身陪笑,
“可算是把您老给盼来了。”
说着一指桌案,“劳烦您老帮我断一断,他到底是何等凶煞人物。”
夺命翁是位奇人,十年卜一卦,可夺人性命。
只要夺命翁出手,任许安本领再逆天,也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