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李保国诧异的看着小春,呵呵的笑,“小孩这里不是玩的地方。”
“李队长,阮晓春同志是我们江南省省厅特批的画像与文书鉴定的专家,老师是沈淮山。”
李保国:这么小的小孩?
讪讪的有些不相信,但是邢勇也不会瞎说啊。
不由的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一辈子了才走到这个位置。
人家还没自己腰高已经是特批专家了。
“那这位小同志有什么方法?”
“我想见见李学斌,我听说当时他喝醉了,但是人喝醉了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有办法帮他恢复之前的记忆。”
昨天晚上的时候,小春就在琢磨系统的技能,在犯罪心理的技能里有一个叫做心理暗示。
心理暗示可以日积月累的无形影响一个人,小春感觉有点像是未来的催眠。
她觉得可以试试。
李保国犹豫了片刻,“那我去打个申请。”
没多久,李保国匆匆走了出来,“我们局长给了我们两个小时,我带你们去见李学斌。”
见他们真的能见到李学斌,梁二炮急了,“李局长,你们该不会要官官相护吧?”
“这个案子本来就存在疑点,难道你不想知道梁大炮到底怎么死的?”
小春奶声奶气的开口,话却锐的像刀锋。
梁二炮哑口无,半晌憋出一句,“我怎么不想知道?”
“那如果不心虚,就不用怕任何东西,除非人是你杀的。”
“放屁!我什么时候,算了算了,你们去就是了。”
小春微微的抬头看着梁二炮,“谢谢。”
梁二炮:还怪有礼貌的。
邢勇几人就到了监狱,监狱负责接待的是一个老狱警,将几人带到了谈话室。
谈话室里没有阳光,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烧黑的钨丝滋滋滋的能听到声音,明明是白天但是却莫名有种昏暗的感觉。
没一会,李学斌被人带了进来。
“学斌!”李学红眼睛都红了,看着不过短短一个多星期,自己弟弟竟然被磨成了这样,胡子拉碴,眼底无情,一看就是受了不少的罪,原本绝望的眼睛在看到李学红的时候_的红了。
“哥。”
李学红赶紧扯着嘴角,“别怕,哥找人来闻问清楚,你没杀人绝对不会让你当替罪羊。这位是姓警官,专门调查杀人案件的。”
李学斌点头算是和邢勇打招呼,邢勇示意他坐下。
“我就不和你绕圈子了,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一遍,你说的越清楚我们能帮你的可能性越大。”
李学斌嘴唇嗬了嗬半晌有些懊恼胡乱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那天我,我在县城和人谈好了一笔生意,帮一个人开大车运一趟货去隔壁省,一高兴我就和两个兄弟喝了点酒,回家的时候听村口的人说我哥被隔壁梁大炮欺负了胳膊都差点折了,我当时一上头就掉头去西大队找梁大炮。”
“我去了梁大炮家门口本来想给他一个教训的,但是没有他家门关的紧,我踮脚想翻墙头来着,想到他竟然跑出去了,我就追了上去,然后不知道后来怎么了,我感觉有人打我,我就没有了意识了,等我早晨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西大队了,而是在西大队几百米外的草堆了。”
“我当时也没有多想,想着是不是自己喝多了,因为要忙着跑大车,就赶紧回城里了,不过,我还是迟了,人家老板换了司机。”
“之后没有多久公安就来抓我,说我杀了梁大炮,我真的没有。”
李学斌说到这里就觉得懊悔不已,自己喝酒误事,多少次了,每回都是因为酒。
他自己心里难受的厉害。
邢勇听着皱着眉头,“从头到尾你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李学斌思索一下,摇了摇头。
“不是的,有人知道他去了。”
小春开口,“那个打晕他的人就是证人。”
李保国捏了捏鼻子“要是真的有人打晕他,人家也不会来作证。”
“所以,我们还是要靠学斌叔你自己。”
小春的脑海里已经把凶手剥皮的犯罪行径模拟了十几遍,有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
剥皮是一种极其痛恨的杀人手法,有两种目的,宣泄和炫耀。
如果是炫耀那就不会把人皮做成稻草人,而是应该直接用于展示,这种多是一种心理变态,那就只剩下一种宣泄。
宣泄的情绪也分为情杀,仇杀与财杀。
没有听说有财产损失,而仇杀,类似于梁大炮与李学斌,算不上仇最多是矛盾,况且李学斌要真的是杀人干嘛一周的时间不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