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神色闪躲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小声道: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
她手上无意识地揪着狗毛,说完后,又生怕岑裕会多想,急急忙忙解释:
“我当初就是单纯看兼职薪资高,随手接的单子,完全不知道雇主是你,是后来在你家看见了你,我才发现那居然是你家。”
这话说完,苏星眠自已都觉得离谱又滑稽,赚岑裕的钱来包养岑裕,这似乎有点说不通,主打就是一个白嫖。
她尴尬地又薅了两把狗毛。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我没有多想。”
岑裕垂眸望着star黏在她怀里,一副享受安逸的模样,算是知道这狗刚才为什么非要拉着苏星眠进来了。
他轻轻吐出一声无奈又温柔的轻叹,嗓音清浅低沉:
“这狗最会得寸进尺,别累到你自已,差不多就可以了,不能太惯着它。”
star像是听懂了他的嫌弃,立刻抬起毛茸茸的脑袋,撒娇得在苏星眠手心里拱了拱,又可怜巴巴地看了她一眼。
那双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像是在诉说自已的委屈。
苏星眠一下子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在狗狗面前,她没有任何底线可。
“没事的,我一点都不累,就再多摸一会儿,岑裕,谢谢你关心我啊。”
温软的话语落在耳畔,岑裕耳尖瞬间泛起滚烫的绯色,燥热顺着耳尖蔓延至整张侧脸,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慌乱偏开视线,不敢看她,声线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无所适从的别扭与僵硬。
“你……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担心你把它的毛给撸秃了。”
苏星眠一听,手上的动作尴尬地僵住了,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开口道: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我这是手,又不是刮毛器,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要真这么好使,等入夏star褪毛了,它都得给我磕一个。”
岑裕:“……”
也不知道话题为什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空气莫名陷入一片安静当中,诡异的氛围在两人间缓缓蔓延开来。
岑裕轻轻抿着唇,耳根的热度迟迟散不去,他心底懊恼自已嘴笨,明明是在关心她,却被自已弄得如此煞风景。
苏星眠觉得自已话有点多了,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出声问道:
“你吃药了吗?”
“还没有。”
岑裕顿了顿,起身拿出苏星眠方才给他的药,胡乱地吞下了。
“你……都不用水送的吗?”
苏星眠怀疑他这种敷衍的吃药方式,难道药不沾嗓子吗?
“不用,习惯了。”
药粒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痒意,他又重新坐了回来,两人似乎又没有话可说了,安静得能清晰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和苏星眠大眼瞪小眼半晌,犹豫了一下,岑裕试探性问道:
“要不要看电影?”
“电影?”
苏星眠下意识想起了前两天看得那个惊悚片,感觉后背发凉,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