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就算了吧。”
喝酒误事!
自从季听澜这事儿之后,她算是看明白了,以后必须下定决心戒酒!!!
“更何况待会儿你还要吃药呢,喝了酒还怎么吃药,头孢配酒,阎王索命啊!”
瞧着他这副病美人模样,苏星眠又拿了双公筷,给他碗里多夹了几筷子菜。
“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对抗病毒。”
“嗯。”
听见她关心的话语,岑裕轻轻抿了下唇,原本略显苍白的唇瓣,渐渐透出几分浅淡的血色。
“谢谢你,苏星眠,你也多吃一些。”
“我会多吃的。”
谁会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
苏星眠支着下巴欣赏他漂亮的脸蛋,笑眯眯地想,对着这张脸,她感觉自已都能多吃下一碗饭。
午餐结束,苏星眠摸了摸自已圆滚滚的肚皮,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
她还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呢,转头去看见旁边的岑裕已经起身,开始默默地收拾碗筷了,她赶忙说道:
“你放那吧,一会儿我来洗!”
“没关系,没有多少东西,顺手就洗完了。”
岑裕见不得这些脏东西堆在那里,动作麻利地将碗碟收到了厨房,打开水龙头。
苏星眠见状也不好继续偷懒了,起来到厨房里搭把手,毕竟没道理让人家来吓出做饭,等吃完饭还要包揽洗碗的道理。
他又不是沈斯年,可以任由她随意使唤。
等一切收拾好后,岑裕擦干净手,将围裙摘下来挂回原位,正准备离开,苏星眠连忙翻出药箱,取出感冒药递到他面前。
“这个给你,你拿回去记得按时吃。”
感冒药的盒子在岑裕面前晃了晃,他垂下眼眸,浓密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连带眼皮上那颗清浅的小痣也跟着轻颤。
他伸手接过药盒,低声再次道谢:
“谢谢。”
苏星眠忍不住弯起眉眼,笑盈盈地看着他:
“我发现你现在跟我说得最多的,竟然是谢谢,其实真不用这样客气,既然咱们现在做了邻居,以后肯定是要互相照应的啊。”
岑裕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脏一瞬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跳动。
“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慌忙移开视线,有些仓促地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还没忘记顺手拎走方才做饭时丢下的垃圾。
啧啧啧,贤惠,可真是太贤惠了,做事还真是到位。
苏星眠在心里感慨着,看着他慌不择路地拎着垃圾,没有下楼,反而走向对面的自家大门,就更忍不住笑了。
岑裕整个人面红耳赤,伸手去拉房门,结果才拉开一半,一个毛茸茸的狗头就猛地钻了出来。
毛色油光水滑的陨石边牧,看见苏星眠就忍不住兴奋地摇尾巴,刚才被狗链子牵着它没办法冲上来,此刻像是撒了欢,直接冲到了苏星眠面前,一把将她扑倒在地。
“star!停下!”
岑裕吓了一跳,赶忙跑过来想拉住它。
结果他率先听到的,不是苏星眠惊恐的叫声,而是她清悦欢快的笑声。
“好啦好啦,不要再拱我了,真的好痒啊!”
苏星眠被边牧压在下面,不停地往她颈窝里拱,不过几下的功夫,她就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偏着头拼命往一边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