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扯着狗头,在岑裕的帮助下,才终于从狗身下爬了出来,出来时,整个人已经气喘吁吁,只能坐在地上平复呼吸。
岑裕也不知道star这是怎么了,平日里温顺乖巧的它,几乎从不爆冲,刚才竟然直奔着苏星眠而去,好像它今天只要看见苏星眠就变得格外亢奋。
他将狗藏在身后,上前两步去扶她,语气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star很少有这么热情的时候,有没有伤到你?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我……呼……我没事!”
苏星眠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靠在门边摆了摆手,等喘匀气后才继续说道:
“你不用这么紧张,它就是蹭了我一身狗毛,没伤到我,而且我还挺喜欢它的。”
star像是听懂了这句话,立刻兴奋地“汪汪”叫了两声,尾巴都快摇成了螺旋桨。
它又从岑裕身后冲上前,一口叼住苏星眠的衣摆,使劲儿往岑裕家里扯。
苏星眠被它拽得踉跄两步,有些无奈地转过了头去看岑裕。
岑裕急忙上前,想要掰开它的狗嘴解救苏星眠的意思,结果star今天就是死死叼着她不放!
他简直快要尴尬死了,整个人手足无措,脸颊涨得通红,额角都急出一层薄汗来。
“star!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赶快给我松开!”
star鸟都不鸟他,叼着苏星眠的衣摆,一门心思地往家里拽,一副不把人拐到家里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苏星眠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岑裕不知道这狗为什么这样,但是她知道啊!
多半是她以前遛狗惹的祸,毕竟她对star来说,也是老熟人了。
“要不……”
她伸手撸了两把狗头安抚着边牧,眼神带着几分犹豫地看向岑裕。
“你请我去你家里坐坐?”
眼下这个局面,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岑裕一瞬间,不仅是脸颊,就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羞耻的红。
他头一次觉得自已养得这条狗这么给他丢人,病都快给他气好了。
他走过去,将那扇半开的门完全打开,低着头,羞红着脸小声邀请道:
“请、请进。”
话音落下,star像是接到了命令,拽着苏星眠就直接冲了进去。
苏星眠像坐了火箭一样,就这么两步路,还要被迫跑两步。
也不是第一次去他家了,但是这么抓马的进场方式,还是头一次。
苏星眠一进去就直接坐在了地毯上,达到目的的star总算是安分下来,乖乖趴在她腿上,享受着她的抚摸。
岑裕在她面前盘腿坐下,望着眼前这一幕怎么看都有些奇怪,眉眼间浮现出淡淡的疑惑。
“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不仅熟练,这画面看着,还莫名眼熟。
苏星眠手上力道下意识一重,腿上的边牧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赶忙撸了两把毛糊弄过去,心虚说道:
“以前我做兼职的时候,其实接过帮你遛狗的单子。”
她想着,两人现在该说的误会都说开了,关系和缓到这一步,这种事情自然没必要一直瞒着。
兴许瞒到后面被岑裕自已知道了,反而心里还容易生出隔阂,到时候更麻烦,不如趁现在时机刚好,主动坦白。
岑裕微微一怔,忽然想起来,他曾经在监控下看见的那些画面,有些茫然地喃喃道:
“所以……在京市时,那个一直帮我遛狗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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