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动作。
苏星眠翻身下床,想要溜之大吉,季听澜起身抓她,手臂一伸就精准地扣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她一把掀翻在床。
她后脑勺重新砸在柔软的枕头上,不疼,就是挺懵的。
可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果然,预感成真。
还没等她开始挣扎,苏星眠就被他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季听澜淡漠的眉眼间弥漫着一抹平静的疯感,修长的五指覆在她的后颈上,俯身下来。
“按照你的逻辑,你一醒来就主动摸我,我也很难把持的住,所以这是你的问题,你惹出来的麻烦,你也只能受着。”
他温热的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尖,随着说话像是有气流拂过,撩起一阵酥麻。
“阿星,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我都可以满足你。”
苏星眠头皮一阵阵发麻,心底一阵慌乱。
她懂什么姿势啊!
沈斯年平日里欺负她欺负得狠,即使没真刀实枪地做过,也能将她弄得手软脚软,话都说不出来,哪里会给她选择姿势的机会。
不对,等等,重点不是这个!
她为什么会真的在思考,姿势这种要命的问题啊!都怪沈斯年!
“季听澜,你稍安勿躁!我们两个现在重点是姿势吗?!”
“不!不是!现在根本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苏星眠手脚扑腾着,像只翻了盖的乌龟,怎么也扑通不起来,净做一些徒劳无功的挣扎。
这时压在她后颈上的手掌略一收紧,温和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压迫感瞬间笼罩全身。
“既然没有姿势的要求,那便是什么姿势都可以。”
季听澜嗓音淡淡,另一只手,微凉的指尖沿着她光洁的腿部线条一点点向上滑动,他的喉结也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眸色沉沉,晦暗不明,再开口时,嗓子已然彻底染上沙哑的低沉,贴着她耳边低声道:
“阿星,我有些长,待会儿,你忍着些。”
苏星眠:“!!!”
……(有,要明天肝。)
夜深。
屋内暖意融融。
苏星眠早已筋疲力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季听澜起身时亲了亲她的额角,随即套上家居服遮住了自己身上深浅交错的红痕。
他提前预约了家政阿姨来上门做饭,撸了两把棉花后,转身进了浴室洗漱。
温热的水流淋下来,冲刷着皮肤,刺激到某些轻微破皮的地方,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他对着镜子看了眼自己遍布抓痕的后背,眼神暗下来,掠过一丝无奈。
方才,终究是没忍心做到最后。
只要苏星眠一求饶,他的底线就会无限制地为她所退让,被她心甘情愿地拿捏着。
等他清理完走出浴室,床上的苏星眠听见了声音。
她蜷缩在被子里动了动,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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